重?
“你一点道理也没有,我很难跟你一样重,因为我没你高,骨密度也没你大。”
自我强调了一遍“没他高”让我心情有些不爽。我哥倒是松了松面孔,好像在思考我的话,过了一会儿用像是退了一步的口气说:
“允许你比我轻个三公斤。”
什么?三公斤?
那意思是我现在还要再增重十公斤?
“你把我当猪养?”
我忍不住瞪他,我哥笑着看我:
“当猪不好吗?”
“那你当猪好吗?”
我眯着眼睛打量他,他就往后仰到椅子上一笑:
“好啊,从今以后我就当猪,你养我?”
我看着他刀枪不入的样子,瞬间觉得没意思,转头就想走,结果他腿一伸拦住我的去路,然后一只手把我揽回去。
他凑近我的脸,慢慢靠近我的嘴唇,轻轻地说:
“说了你养我,还跑去哪?”
“你吃太多了。”
我哥浅浅一笑,“亲一个吧,小屿。”
我还没说话,他就不管不顾地吻上来。
在连着做了半年的抑郁诊疗后,医生对我赞不绝口。我其实没觉得自己变了多少,除了睡眠状况好了一些之外,我觉得我的心态没有太大的变化。只不过,当我哥看到我的躯体化程度打分表中出现了四分这样的罕见低分后,整整一年,这倒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真正发自内心的笑。
夏天来了,在我还没有察觉到它如水般地浸润进我的生活时,它就已经款款要走了。
它真的不再是我的敌人,我竟然真的对它脱敏了。
我给我哥织了一副手套。他问我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织手套,我说现在织了冬天就可以直接戴,他就笑。
我把DV里的东西全删了,我哥一开始还阻拦了一下:
“好不容易拍的,为什么要删?”
他边说边给我拿药和水杯。我坐在椅子上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水:
“我本来……是想死了以后带给你看的。”
我哥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他蹲下来抬头直视我的双眼:
“别再这样了。”
我一动不动地看着他,过了很久,点了点头。
我打算写一张明信片给Steve寄过去,我想告诉他我不能和他dating,但却被我哥发现了。
他洗完澡进来,头发上还在滴水,就疑惑地盯着我手上的白色卡片,注视着我:
“这是什么?”
我:“我打算给一个人寄张卡。”
“谁?叫什么?”
“Steve Proker。”
“为什么要给他写?”
“他……拜托了我一件事。”
“他是你什么人?”
“……朋友。”
“朋友?你竟然有我不认识的朋友?你们在旅途中认识的?他为什么要认识你?你为什么要给他寄明信片?这个朋友已经重要到这种地步了?他为什么要拜托你一件事?他怎么偏偏找你?”
我哥犀利的问话停住了,他眼神阴沉沉地看我:
“他看上你了吧。”
这话是个问句,可他的语气却很笃定。我左右一想,觉得好像也是那么回事,就点点头:
“对。”
“他拜托你什么事?”
我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说了:
“他要我……跟他睡一觉。”
我哥紧紧盯着我,然后面无表情地把我手里的卡片夺了过来。他看了眼那张还未写字的卡片,又看了我一眼:
“你为什么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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