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犯怵,但又舍不得今个儿的「战利品」,遂一面将手伸进衣襟里胡乱摸索,一面偷摸打量着傅秉渊的神色,趁他穿鞋的功夫,脚底似抹油一般,掉头就往窄巷子跑。
殊不知自己这点小九九已经全然写在了脸上,傅秉渊瞧得透透的,小贼没跑出几步,就被反应极快的他一记扫堂腿将人撩到在地,这一次,他没得再给小贼磨蹭的机会,将人揪着衣襟拎起来抖了两抖,装满银钱的荷包便应声落地。
他把快要被吓尿的小贼一把丢下,捡起荷包,动作轻柔地吹了吹上面沾染的灰尘,又小心翼翼地将其收好,心里边这才跟着踏实下来。
寻回了荷包,傅秉渊也不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小贼,他望向小贼的眼神中淬着冷冰冰彻骨的寒意,仿若只要伸伸手指,就能把眼前瘦猴似的小贼捏瘪。
小贼苦着脸瘫坐在地上,腿脚使不上丁点力气,谁能想到,自己头一天「上工」,就碰上了硬茬,他四处张望了一圈,祈求有人路过,能将他解救出去。
傅秉渊捏着下巴琢磨了又琢磨,还是决定将他扭送县衙,这等宵小流落在外,指不定要怎么祸害镇上的人家呢。他解下腰间围着的布条,将小贼双手捆住,捏着后脖颈把他提溜起来,正准备往县衙去。
“站住,干什么的!光天化日,就敢在街上行凶寻衅!”一身着官服的捕快路过,见傅秉渊人高马大的,堂而皇之地押解着一瘦弱男子满大街晃悠,当是以为此人胆大包天,在他巡逻的地盘上闹事,登时停下脚步,呵斥道。
小贼费力挣脱开傅秉渊,连滚带爬地逃到捕快身边,抱着他的腿哭嚎道,“捕快大人,我有罪!你快抓我吧!我再也不当扒手了!您抓我去县衙吧!”
捕快看看涕泪横流的小毛贼,再瞅瞅一脸无辜模样的傅秉渊,直觉整个世界都颠覆了,哪里有小毛贼上赶着去县衙自投罗网的?
“捕快大人,这小贼所言不假,他的确偷了我的荷包,被我当场抓了现行,您若是不信,可随我回街市同他人询问一二便知。”傅秉渊上前解释道,他居高临下地斜睨了一眼小贼,小贼双腿不由自主地开始打颤。
“是是是,是我偷的!是我偷的!”
小贼紧攥着捕快的裤脚,哆哆嗦嗦地语无伦次道,他现在巴不得被抓去衙门,师傅说了,去衙门无非就是挨几板子的事儿,这可比面对眼前这「阎罗王」好受多了,待他...待他将来东山再起,一定带着他师傅去找这人算账,让他见识见识师傅他老人家的厉害!
既是小贼已经供认不讳,捕快也没有必要多跑一趟去求证了,他将小贼拿镣铐擒住,押着他往县衙方向去。
见事情解决,傅秉渊不做耽搁,想着他爹傅有良还一人在肉铺忙活,遂三脚两步地往回赶,沿途见一小贩挑着扁担,沿街叫卖着如意糕,他记得叶湑一向爱吃这些甜口的糕点,招来小贩称了些许。
等回了街市,傅有良已经开始收拾摊子了,带来的半扇猪卖得精光。
“爹,我来帮你弄。”傅秉渊快走两步,帮着他将刀秤这些家伙什儿拿麻绳捆在板车上。 罓?坁?发????????????ū???e?n??????????5???c????
“荷包拿回来了?”傅有良询问道,街市上人多眼杂,那么大一个摊子在这摆着,他抽不开身,只得眼巴巴地看着傅秉渊追着小毛贼消失在人群中。
“拿回来了!那小贼足足被我撵了三里地呢,三下五除二一记扫堂腿,我就把他撂倒在地了,还碰巧遇上了县衙的捕快,那捕快倒是个知人事的,一听是小贼偷了我荷包,立时就将他擒住押送去县衙了。”傅秉渊绘声绘色地给傅有良讲述当时自己如何拿下这宵小之徒的英勇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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