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秉渊将醇浓的汤汁拌进粒粒饱满的米饭中,黏糊糊的酱汁味道浸得很透,把饭汤的浓香和肉的鲜美糅合在一起,他一勺接一勺,吃得浑身舒舒坦坦的,大呼过瘾极了,那般囫囵吞枣的野蛮吃相倒是让稍稍拘谨的叶湑都跟着放松下来,忍不住学着他的样子,也给自己拌了一碗肉汁拌饭,吃了个顶饱。
闷了一上午的天儿终于下起雨来,雨势汹汹,他们将桌子抬进屋里的空闲,豆大的雨点像断了线的珍珠,噼里啪啦地砸下来,落在地上溅起朵朵水花,不远处的山间像是蒙上了一层潋滟水雾,入眼一片白茫茫,朦朦胧胧的,什么也看不清楚。
傅秉渊只跑得稍慢些,便被浇了个全身湿哒哒,他甩了甩脑袋,回屋将身上淋湿的外衫脱下来,顺手搭在了炕头上,半跪在地上,从五斗柜子里翻找衣服。
叶湑进门时,便是看到这样一番场景,他呆呆一愣,下意识地捂住眼睛,又悄咪咪地张开手,透过指间的缝隙打量起傅秉渊,只见他光裸着上身,下半身只着一条素色粗布短打,松松垮垮,没个正形地落在腰间的胯骨处,身上的雨水尚未擦干,莹润的水滴顺着宽阔肩背上线条分明的肌**壑尽数滑落,四下撒开,没入窄瘦有力的腰际。
他愣愣地被定在原地,一时拔不动腿,直至见傅秉渊寻了合适的衣服套上,他才如同失了魂魄一般,陡然回神,舔了舔干涩的唇,只觉这耳梢有些发烫。
“诶,阿湑,你回来了,今个儿下雨,屋里凉快得很,要不要歇息一会儿?”傅秉渊扭身才瞧着叶湑进了屋,也不知他在门口站了多久,见他一副呆愣楞的憨傻模样,还当是他折腾一上午困乏了,遂开口邀请他道。
叶湑摇摇头,假装无事地收回视线,抬手指了指东屋方向,“我不睡了,娘让我陪她一道儿说说话去呢。”话了,他不等傅秉渊回复,慌里慌张地抱起炕头上的簸箩大步跨出了门,还贴心地给傅秉渊带上了屋门。
傅秉渊轻叹了口气,又是没有哄到媳妇一起困觉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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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头着家里办完了亲事,就得开始忙活祭祖的事情,祭祖的事儿,女人家帮不上什么忙,傅有良就想着同村长叶广乡商量商量,这不刚吃过午饭,他套上蓑衣便出门去了。
刚得知祭完祖,傅秉渊就要出去跑商,李二花想着天气热了,给他做两身新衣裳带出门的时候换着穿。
她比量着傅秉渊原先的身形截了两块布,同叶湑坐在屋檐下,俩人伴着雨声,一面聊着村里面的闲杂事儿,一面忙活着手里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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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叶湑套在身上的外衫已然浆洗得发白,仿若稍稍一用力就能扯开,脚上的鞋更是有些挤脚,那大拇指眼看着都快顶到外面来了,李二花看不下去,她起身回屋,摸了把木头尺子出来,“湑哥儿,办喜事儿前,我让秉渊去镇上多裁了两匹布,娘给你量量身量,做几套衣裳穿。”
叶湑忙不迭站起来,慌乱中险些把身下的马扎子给踢翻,他稳了稳身形,受宠若惊道,“娘,我这还有穿着的,不劳烦娘辛苦。”
“跟娘这般见外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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