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好,虽说有些残忍,但总归是好处多多,故而猪仔刚生下来没几日,猪倌便给他们掐去尾巴。
他瞧着大河将粉嫩嫩的小猪仔尾巴搁置在台子上,拿着烧红的烙铁,满满地放在猪仔的尾巴上,沿着它尾巴的下侧往上侧掐,没一会儿功夫,细溜溜的尾巴被烙断,大河将掐尾后的小猪仔寻了个暖烘烘的地方放下。
小猪仔「嗷嗷」两声,瞧不出什么异常,傅秉渊还特地探头去看了看,猪仔尾根处被灼烧的干净,竟没有出血,实在是手段厉害。
大河手起烙铁下,约摸着两刻钟,八只小猪仔整整齐齐地被安放在猪栏里,头尾凑缩成一团,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味道。
“秉渊,咱们进去喝杯茶吧,过会儿出来瞧瞧,不出血就没什么大碍。”大河把烙铁往水盆里一扔,滚滚白雾,裹着烫猪皮的熏臭味儿翻腾升起,傅秉渊不耐地蹙了蹙眉头,大河在一旁,他不好意思掩鼻,只快走两步进了屋。
俩人在案桌前坐定,大河将面前的茶杯斟满,递到傅秉渊面前,“我听大山说,你打算买小猪仔自个儿养猪?”
“是,我在我们村西那块拿了地,这阵子正找人建猪舍呢。”傅秉渊接过茶,凑上去喝了两口,就拿在手里把玩。
“那你的猪舍啥时候能用上?”大河问。
“最多一个月,基本的房屋框架已经搭起来了,剩下的就是搭窝棚封顶了。”傅秉渊如是道。
“那差不多..”大河捋了把胡子,算着猪仔断奶的时间,喃喃道。“一个月的话,这八只就能离了娘了,你到时候找车过来拉就是。还有我那其他猪栏里的几只母猪也都怀了崽,前后要生,你若是要的多,我还能给你便宜些。”
“那倒是可以的,我这是头一茬,大概想买个二三十只吧,多了怕照顾不过来。”能搁一个地方买到这么多猪仔,也省下傅秉渊四处去打听了。
“行,你要能等的话,等我劁了猪,你再过来也可,不过这劁猪,我得另收一份钱。”大河思量道。
“劁猪就不麻烦大河叔您了,我爹是屠户,这劁猪是他老本行。”傅秉渊驳道,心里暗忖这银钱得花在刀刃上,像劁猪这种不必要的支出,能省就省,反正他爹最擅长干这个,为何不用?
“好。”赚不着劁猪的钱,大河也没往心里去,同傅秉渊约好了过来拉猪仔日子。
傅秉渊先付了五百文的定金,临走时,大河嘱咐他到日子赶着牛车过来便是,在车板上铺上稻草,细沙 ,麻袋这种软和和的垫子,以免擦伤了猪蹄。小猪仔体质赶不上大猪强壮,稍稍受点伤就容易感染,一旦感染了,那可就一传十,十传百,麻烦得很。
傅秉渊很是感激,告别了大河,回程的路上琢磨起牛车的事儿来。
天很快阴沉下来,想起叶湑走之前的嘱托,他加快脚步往家里赶,刚迈进院子,大雨倾盆而至。
“快进屋来!”叶湑穿着蓑衣正准备出门去迎他,茫茫雨幕中见傅秉渊奔驰的身影,连忙招他进屋。
“哎呦,这雨下得可真急。”傅秉渊跑慢了一步,浑身被浇得透透的,叶湑将手巾递给他,从炕头的柜子里翻出了干爽的衣服,“赶紧把衣服换下来,一会儿该着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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