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的骨架子。
“阿湑,这是要做什么?”傅秉渊试探着问道,看着叶湑开始往竹架上,沾着浆糊糊绫绢。
“赤磷鱼。”叶湑漫不经心道,继续手里的动作不停。
“怎么突然要做赤磷鱼,我还当是什么蟾蜍兔子呢。”傅秉渊不解。
“老人们不都是说这赤磷鱼象征着年年有余嘛,我想着,给讨个好彩头,盼着咱们以后的日子年年都有余。”叶湑小声地将心中所期望之事同傅秉渊细细道来。
闻言,傅秉渊神情一怔,继而眉头舒展开来,他唇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笑意,贴乎着叶湑身侧,俯身亲了亲他的脸颊,叶湑说的,可是「咱们以后」。
“肯定会的,等猪舍建起来,咱们的日子肯定会越过越好的。”他信誓旦旦地震声道,眼见着叶湑匀称分明的锁骨和杳杳烛光下泛着绯意的脖颈,他心尖儿颤了颤,恨不得现下就把人卷巴卷巴扛起来,丢回炕头上,新被一蒙,好好同他厮磨一番。
只待着叶湑不紧不慢地将绫绢覆好,灵动有神的赤磷鱼蓦然跃然于眼前,傅秉渊惊呼一声,他家夫郎的手艺当真是极好的,连卖花灯的小贩都夸赞出声,说叶湑是来这儿手扎花灯的客人里,做的最好的一位。
叶湑难得听别人夸赞自己,刚散去热意的脸颊又翻滚起来,他腼腆地抹了把脸,从荷包中取出二十文递给小贩,“手艺不精,废了些竹藤,还望见谅。”
说罢,他手持赤磷鱼花灯,主动地扯住傅秉渊的衣角,趁着他看自己时,莞尔道,“天不早了,咱们回去吧。”
傅秉渊知他在秀水村折腾了一整日,又是赶集又是逛灯会的,定然是乏累了,他浅浅应了一句,自个儿走到叶湑面前,半蹲下身子拍了拍自己的肩背。
叶湑呆呆一愣,他的确累了,扎完这花灯后,精神头明显跟不上了,他倒也没再扭捏,老老实实地趴伏在傅秉渊宽厚紧实的肩背上,一手拎着花灯,一手从背后勾搂住他的脖子。
傅秉渊直等着叶湑稳住身形,才托住他的双臀,稳稳地站起身来,又将人往肩头上托了托,让叶湑趴伏得更舒服些。
他一步一行,脚下踩得极妥当,叶湑那瘦得跟豆芽菜似的小身板,算不得什么,甭说是从这儿走回高桥村,就是让他一天一夜不停歇,背着叶湑走遍所有的地方,他也是乐得愿意的。
隔着薄薄的一层里衣,砰砰然的心跳声不谋而合,交合在一起缱绻反侧,绵绵不绝,似是要将彼此的身形都揉进骨血中。感受着身后人起伏的胸膛和均匀的呼吸声,傅秉渊放慢脚步,只盼着回家的这条路能再长一点。
——
刚拐进村里,皎皎月光下,正撞上傅有良背着同样累得拖不动脚步的李二花,匆匆忙忙地往家里走。
傅秉渊故意凑近几步,冷不丁出声揶揄道,“爹,您看,这不赶巧了吗?”
第46章
◎有了?◎
被自己儿子和儿媳当场「抓」了个正着, 傅有良这老脸的确有些挂不住,就连他背上的李二花都跟着脸一红,俩人一时走也不是, 留也不是。
? 如?您?访?问?的?网???????布????不?是????????????n?2??????????????o???则?为????寨????点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