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这东西虽没有多贵,但也经不起这么个造法。
“无妨,这除夕夜本就要点岁火,守岁火的,这灯烛要通宵燃着,否则就得把来年的气运给赶跑了,那可不行!”傅秉渊不以为意道,怕烛火燃烧,烟熏火燎的,熏着叶湑的眼睛,又往旁边稍稍挪了挪。
屋外霎时传来「邦邦邦」地敲门声,二人齐齐扭头,朝着院子外的门口处望去。
“谁呐?这大年下的,不在家里守岁,还到处乱蹿。”傅秉渊嘟囔了一句,起身就往屋外走。
“我同你一道儿瞧瞧去...”,叶湑说着就要下炕穿鞋,被傅秉渊一把按住,重新丢回到被窝里。
“去凑什么热闹?唔系嘛黑的,老实实在这呆着,我看一眼是谁,回来跟你说。”傅秉渊安抚他道,自己提上鞋跟,点着灯笼往屋外去。
敲门声未停,傅秉渊不紧不慢地拉开门栓,不耐地嚷嚷道,“谁啊!”
“秉渊,是我。”院外站着的,赫然是任大,他身后还停了辆精致华丽的马车。
“大年三十儿,是得有多着急的事儿,劳您跑这一趟?”傅秉渊抱臂笑道。
“秉渊,三爷的事儿有了结果,我们帮主特来跟你说一声。”任大后退一步,做出个「请」的手势。
傅秉渊心里咯噔一声,不动声色地朝他身后看了一眼,知道任大的意思是让自己上马车,村西这块儿虽偏僻,但免不得有人路过,若叫旁个人瞧见,不定传出什么话来。
他点点头,没立时就上马车,而是重新返回屋里,装作无事的样子,跟叶湑简单知会了一声,只说任大来寻自己,他出去一趟,最多半个时辰就回来。
叶湑虽纳闷任大赶着年夜跑过来甚是奇怪,但也知道肯定是有什么要紧儿,故而也没有拦着他,叮嘱他多穿些,外面冷,自己在家里等着他回来守岁。
傅秉渊抓过搭在炕头上的外衫披上,走时亲了亲他温软的脸颊,这才出门,一脚蹬上了马车。
“三爷如何?”不等寒暄,他开门见山地直接开口问道。
“傅公子莫着急,我今个儿就为了这事儿而来。”庆阳老神在在地依靠在马车上,满脸从容道。“先前从傅公子这得了消息,我派人去搜寻了一番,三爷私盐的账本册子果真藏在他那外室的屋子里。”
果然...傅秉渊心中暗道,前世糟了那么老些罪,也并非没攥住三爷的把柄,原是以为那心腹喝大了酒乱说的,如今看来,三爷还是没防住底下人的嘴。
“你既是已经拿到册子了,又来寻我作甚?我们不是约定好,这事儿成了,单单叫任叔来告知我一声即可,还需得劳烦你们大张旗鼓地赶在大年夜过来走这一趟?”傅秉渊眉眼闪动了几分,连语气都冷了下来。他最是不喜同这些人牵扯到一处去,尤其是叶湑有了身孕后,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躲避开,没想还是趟了这趟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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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公子有所误会,只是今日我同家中夫郎回老家祭拜,顺路而已,再者说了,任大不知其中详情,怕他传错了话,另生事端。”庆阳娓娓解释起来,他当真是顺路罢了。
傅秉渊没得跟他继续掰扯这件事儿,便问起他拿到了册子,作何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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