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段时间,我停留在了一个卖玩具的店铺面前,我看到了架子上整整齐齐摆放着的玩具戒指,玩具戒指是普通铁制款,上面粘着很夸张的猫猫狗狗、花花草草的卡通模型,我从这群花花绿绿的卡通中一眼就看到了那朵迷迭香,蓝紫色的模型。
我脑子一抽就买下来了,付款的时候才想起来,这玩意也不能当礼物啊,陈天瑜又不是小孩了。
算了,就当给自己留个纪念吧,又走了一段路,我发现刚进的那家玩具店好像是业内出了名的“黑”店,因为我在另一家玩具店发现了一模一样的玩具,价格比刚才哪家少了个零,并且,旁边还有一张授权证书,那一刹那,我理解了舍友,恋爱确实让人盲目。
我又逛游了一会,放弃了挑选礼物,在准备离开的时候,我脚一拐,走进一家首饰专卖店,买了个大号的戒指盒,我在店员诡异的目光中坦然地付款,离开。
你问买盒子做什么?当然是装戒指啊,我的玩具戒指,我满意地将戒指放进盒子里,盒子比玩具贵。
回家的路上我发消息问陈天瑜晚上几点回来,他说七点回。
回来的还挺早,要不然我干脆先去买菜吧,今晚在家吃好了,我开始思考今晚买些什么菜,陈天瑜的口味不知道和小时候一不一样,应该没什么忌口吧,要不然等下打个电话问问吧,别等会多了个我不知道的过敏原了。
消息页面停留在陈天瑜的信息,过了几秒自动黑屏了,我从屏幕中看到了我的脸,笑嘻嘻的,看上去没什么智商的样子,我这才意识到我对着一条消息傻笑了半天,真没出息啊。
我把戒指盒揣兜里,叹了口气,真是疯了,转身换了条路去菜市场。
——
我俩从我易感期确定关系后就同居了,住在我家,我生活不算规律,饿了就吃,很少自己弄吃的,陈天瑜早出晚归,晚上起码十一点左右才回来,所以相处了快两个星期,除了约会出去,我和他都没有好好坐下来在家吃一顿饭。
我厨艺是在我搬到顾家后练成的,虽然品尝到我的饭菜的人只有那么一两个,但我对我的厨艺有一种盲目自信,可当这饭要给陈天瑜吃的时候,我就没那么自信了,毕竟我盲目自信的前提是我对自己做出来的东西只吃几口。
不过菜都买回来了,总要试试看吧,不行再出去吃呗,我在厨房窸窸窣窣忙活了半天才把做菜前的准备工作弄好,我看着切好的菜,刷干净的锅,产生了一丝不忍,总感觉我的厨艺会糟蹋了这么好的食材以及干净的厨房。
在我纠结时,陈天瑜回来了,他比我预计的回来的要早,今天他进门后安分得有些古怪,像平常他一进门就开始找我,往我身上靠。
我从厨房探出头,小时候带熊孩子养成的直觉动了,孩子静悄悄不是在作妖了,就是即将要作妖。
从我的角度只能看到陈天瑜的背影,他什么也没干,乍一看跟鬼一样,直愣愣站在放杂物的桌子前,我顾不上洗手,几个大步走到他旁边,想看看他到底在做什么。
陈天瑜穿着黑色西装,衬得他修长贵气,他这人很白,尤其是手,骨节分明,左手的食指上还有颗小痣,在白皙的肌肤上尤为显眼,不过此时最显眼的不是那颗痣,而是他左手无名指戴着的那个戒指,那个死贵的盗版玩具戒指。
我看到桌上被打开的戒指盒,又看看陈天瑜没什么表情的脸,这一刻,他的身影莫名和八岁时的身影重合了,面无表情却无端能感觉到他很开心。
他微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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