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来他减少了待在家里的时间取消了度蜜月的计划,我也能理解,工作忙,顾不过来很正常。
但是他在亲了我之后,偷偷跑到厕所里洗脸是什么意思?
那天,我站在厕所门口看着骆凌枫出来,他脸色苍白,脸上的水都没擦干净,水珠顺着他颈部浸湿他领口,脖颈处还能看见一层虚汗,骆凌枫很爱干净,很少见他这么失态,他和我对视了一眼,什么也没说就进房间了。
我的脑回路在“骆凌枫是不是生病了”和“难不成我的嘴有毒”两个想法疯狂游走,由于我的这点犹豫,等我回房间的时候,发现骆凌枫把房间门反锁了,我怕他生病死在里面我都不知道,敲了一会门,从后窗看进去,他在床上睡着了。
你知道新房这种东西,房间虽然很多,但能给人睡的其实只有一间,那一晚我只能孤零零站在房门外思考人生。
我觉得骆凌枫把我关在房门口很过分,我在沙发睡了一晚,等着他醒来和我解释,哪怕他说他累了不小心锁门这种理由我都能接受,但他趁我还在沙发睡得正香的时候偷摸出门就不行了。
我也是有脾气的,除非骆凌枫开口和我解释,不然我一句话也不会开口。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这事从等一个解释上升到了两个人的冷战。
整整三天,结婚没到十天,冷战就占了快三分之一。
骆凌枫晚上准时回来,天一亮就出门,这几天,我们睡一个房间里,但还不如我去到外面睡沙发,你知道小学生画三八线是什么样的吗?我和骆凌枫这几天睡觉都不用划线,中间都能隔了快能躺进来一个人的距离。
这样下去不行,我是结婚又不是坐牢,我决定认输。
于是在第四天,我站在门口守着他平时的点等他回来,他这一次回来晚了几分钟,屋子里只开了一个灯,光线很暗,骆凌枫推开门,昏暗的光打在他身上,浅金色的瞳孔或明或暗,让他整个人显得阴郁寂静,我就蹲在门口附近的墙旁边,他一进门就能看见我。
我也是傻,早知道拿一张凳子过来坐着等了,现在蹲着脚都快麻了,最近有点倒霉了,我有点郁闷地埋怨着骆凌枫:“你怎么才回来……”
可能冷战就是这样,只要一个人先开口,局势就会瞬间反转,我这句话不知道触及到了骆凌枫那个点,他眼眶泛红地靠近我,蹲了下来,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你知道这对一个蹲久的人有多么不友好吗?
他压过来后我直接摔在了地上,我想先让他起来,有什么话好好说,结果骆凌枫密密麻麻的吻就盖了上来,到这里,我以为冷战会以这种方式结束,可当我试图回应骆凌枫的吻时,他猛地推开我,像是闻到了什么恶心的味道,冲向了厕所。
这一次,他亲了我之后吐了……
我这回绝对要问清楚怎么回事,等我到了厕所,骆凌枫狼狈地坐在地上,身上湿漉漉的,眼睛蒙上了一层灰,他嗓音沙哑地对我说:“小余,怎么办呢?我好像生病了……”
第26章
我宣布世界上最吊人胃口的事,就是说一半没说完的事。
骆凌枫这人,光说自己有病,不说自己得了什么病,他现在也不嫌脏了,地面的水渍以他为中心蔓延开,他的衣衫被大面积浸湿,几缕头发有一搭没一搭地贴在脸上,狼狈脆弱可怜,没有了年长者的体面,他支起腿,活像个被人抛弃的小孩,一滴两滴,眼泪顺着脸颊流下。
现在有两个方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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