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医生笑得不怀好意,明里暗里都在告诉我骆凌枫想要害我,我想起沈期也和我说过类似的话,怎么一个两个都喜欢在我面前说骆凌枫的坏话?
苏医生说完就走了,临走前还幸灾乐祸弯着眼:“如果遇到麻烦可以找我,联系方式只有一个。”
我没理他,思绪混乱,发了条消息给骆凌枫:今晚早点回来,我有事和你说。
他隔了半小时才回我:好。
——
骆凌枫在童年里唯一学到的东西就是忍耐,忍耐疼痛,忍耐谩骂,忍耐长久的精神压迫。
这些负面的语言和情绪都来源于一个人,那个生他的omega。
骆家的孩子一出生比正常孩子多了一道程序,第二性别检测,刚出生的测定都带有偏差,只能测出一个概率,骆凌枫在这场测定拿到了一个难看的成绩:分化alpha概率0%。
这个成绩给他的omega父亲一个致命的打击,父亲接受不了,以他的方式开始挽救,可惜,无论父亲怎么努力将催化药剂往骆凌枫还未分化的腺体打下去,都没能阻止骆凌枫分化成omega。
骆肆行比骆凌枫幸运一点,但只有一点,骆肆行的测定成绩是:分化alpha概率0.1%。
骆凌枫虽然没能在骆肆行分化那天赶到现场,但毫无疑问,骆肆行也分化成了omega,这是他们兄弟的命数。
他的omega父亲是他童年的梦魇,骆凌枫出差回来那天没急着回家,转而前往了一家疗养院最深处的房间,他时隔十年第一次主动来看父亲,骆凌枫是来做什么的呢,他是来炫耀的,带着一种报复心理的炫耀,炫耀他找到了一个能够相伴一生的alpha,而不是像他父亲一样一辈子困在孩子性别的牢笼里。
Omega父亲的身形瘦得不成人形,听说是得了厌食症,不过骆凌枫不在乎,骆凌枫语气自然,像是在和亲昵的朋友分享最近的遇到的趣事,句句不离余行轩,父亲没有反应,骆凌枫也不需要他的回应,也不期望一个将死之人能有什么回应。
可当骆凌枫说完一切,双目无神的父亲突然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尖锐嘶哑,语气却异常笃定像在阐述一个事实:“你和他一模一样。”
骆凌枫眼神一点点冷下,他知道这个“他”指的是他另一个alpha父亲。
也不知道枯槁孱弱的omega哪来的力气说了一长段话:“余行轩是吗?很好听的名字,你真的爱这个alpha吗,你和你的alpha父亲一模一样,喜欢找一个合理的借口来美化自己的目的,我确实疯了很长一段时间,长到我有时分不清我是死是活,但我知道爱一个人是怎么样的,你知道他的喜怒哀乐吗,你分得清你对他是利益居多还是爱更胜一筹吗,你用借口将他困在你身边有问过他的意见吗。”
Omega咳嗽几声,他们父子两都有一个毛病,说起自己想说的东西时,不会在意另一个人的回应:“我的孩子,你很倒霉遇到了我,我没有教过你什么是爱,也没有教过你怎么去爱一个人,让我猜猜你是怎么留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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