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一挥用力揉了两下我的脑袋,我觉得我脑浆都要被摇匀了,我意识到,我被白大褂算计了。
实验室要有权限才能进,我没进去过,瞎子只是跟我提过这个地方,白大褂从兜里掏出一张卡一刷,门就开了。
他脸一拽,要不是他连实验室的具体位置都不清楚,我都要以为他回自己家里。
后面没我什么事了,但白大褂要干的事估计见不得光,他在把我灭口和绑着我下去之间选择了后者。
七八岁的小孩骨架子都没长开,白大褂把我手绑起来后直接把我整个人一抬,当个包袱一样夹在他一只手臂和腰之间的空隙中。
这个姿势挺好的,就是有点想吐,我跟着他下到实验室里面,下面有一整个地下空间。
白大褂好像对每条路都很熟悉,拐了十来个弯直奔他的目的地,他到了一个类似仓库的地方,门打开后,里面整整齐齐排放着几排仿生人。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仿生人。
可惜,我还没看两秒,白大褂就把我放下来,挑了个最近的仿生人开始一个接一个的砸。
这些仿生人质量还挺好,白大褂砸了几下发现就碰坏了点皮,他“啧”了一声:“老头死了就死了,留下一丢破烂玩意,难搞得要命。”
我问:“你跟仿生人有仇吗?”
他转过头,冷笑一声:“小鬼,你知道这里有多少仿生人吗,只有100个,这100个破烂玩意放出去你就等着跟F区所有人一起死吧。”
他一边说,一边从兜里拿出另一张卡,蹲在一个仿生人旁边弄了几下,仿生人发出“滋滋”的声响后肢体自动拆解了。
这个过程刚开始还有点新奇,后来就变得无聊起来了。
我说:“没想到你是个好人。”
好到为了F区人的生命安全跑来拆仿生人?他没理我,我没话找话:“不过你不觉得奇怪吗,咱俩走那么久,这个实验室权限这么多,但一个活人都没有。”
白大褂回我:“因为这里不需要活人守着,这群仿生人没启动也是个大杀器,嘶,狗东西的,这事多的老头……”
他好像看到了什么,抱着我就往外跑,我看到他的手里还握着一个启动器。
等我俩到了外面,白大褂随手把启动器丢给我,让我自己跑远点,还说那群仿生人过段时间要炸了。
见我不动,他不耐烦踹了我一脚:“滚远点小鬼,一堆烂摊子,老头死就不能死干净一点,还留个傻缺模式,引爆器怎么不把他的脑子炸没了,设这没用的玩意,自毁模式照样炸,啧……”
白大褂很暴躁,还好不是在骂我。
我当时以为他说的爆炸是小范围把实验室炸了,只跑了一段距离就开始慢悠悠走路。
所以我遭殃了,那次爆炸差点没把我炸死。
我看着火星和被黑烟压死的天空,那是我第一次和死亡近距离接触,但比起活下来的心惊和庆幸,我的大脑先涌出的是一种强刺激的亢奋。
爆炸的热浪扑在我的脸上,我第一次鲜明感知到我还活着,那一天我复盘了很久,中心城,仿生人,白大褂,实验室。
再然后我决定了我的理想是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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