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无波。同为Alpha的他,此时更像一座完美的大理石像,克制内敛、坚不可摧。被这种沉静感染,裴仕玉平稳念完所有悼词及感谢语。只等主持人说完结束语,“告别仪式”这一部分就可以结束了。
正当主持人要上前,一直沉默的费黎突然站起来,走到众人前面。
他压了压手掌,示意宾客不要起身:“请大家再稍坐片刻,根据裴女士的遗愿,我要在葬礼上公布她的遗嘱。”
宾客面面相觑,遗嘱这么重要且私人的东西,怎么会在葬礼对所有人公布。况且此时门外一众媒体正架着“长枪短炮”,期待着捕获今天的头条。
所有人都看向裴仕玉,期望他这唯一的继承人能做出一些说明。
裴仕玉更不解,他从不知道母亲有单独立遗嘱。更让他不解的是,费黎竟称他母亲为“裴女士”。
他什么都还没来得及说,一张白幕降下,遮住后面的遗像,裴荣活生生出现在投影里。
场景虽是医院病房,她人还未到病程晚期,很有活力。摄像头后的律师先是问了她几个问题,确保她神志清楚、有自主能力,她便开始清晰叙述遗嘱的内容。
“……我将上述荣晟药业集团所有股份、公司管理权,以及我个人名下所有财产,包括房产车辆、基金股票、银行存款、古董珠宝等,全部遗赠给我的义子——费黎……”
名字念出,全场哗然,也包括裴仕玉这所有人默认的荣晟唯一继承人。至于裴荣后面说的话,已经淹没在了嗡嗡人声中。
也不怪大家惊讶,谁又能想到,一个百亿富豪去世,指定的继承人并非自己唯一的亲儿子,而是一个不知来历的“义子”。更离谱的是,公司和财产全部给了这位“义子,”一个子也没给亲儿子留。
怎么会有这样让人难以置信的遗嘱。
比众人更震惊的是裴仕玉,此时他大脑一片空白。
已经有人帮他提出质疑和不平:“这遗嘱不对吧,裴总难道没有给她儿子留一份遗产吗?”
费黎坦然地举起手里另一份纸质遗嘱:“无论视频,还是我手上这份,都是裴女士本人亲自制作,由律师和年先生见证。任何人怀疑其合法性,我都可以配合调查。”
“你又是谁?你跟裴荣什么关系?”
“这是私人问题,不便回答。”
这时裴仕玉已经回了神,念叨着:“不可能,妈妈不会立这种遗嘱,绝不可能……”
他大步上前,一把抢过费黎手里的纸质遗嘱,埋头一目十行地看完,最后的签名,的确是他母亲的笔记。
可是他不相信。
他扬手撕碎遗嘱,人在气急时,反而会遏制不住大笑。等他笑声截然而止,一手揪住费黎的衣领,失智怒吼:“你在我妈去世前,对她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这是她自己的遗愿。”费黎冷静地看着怒不可遏的裴仕玉,“你该尊重她最后的愿望。”
“不可能,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裴仕玉想不通,比起财产,母亲立下这么反常的遗嘱,更令他心焦。一定是有人逼迫了她,或者用什么威胁了她。而最可能做这件事的,就是眼前这最大的受益人费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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