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阵,也没人出来。见此情景,Jade忍不住讽刺他:“还高规格的晚宴,连这大门你都进不去。怎么?何承厚那老东西嫌你舔的姿势不够好,不待见你了?”
费黎也不生气,自动过滤掉Jade刻薄的语气:“何承厚这种人是不会因为谁巴结得好会拍马屁,就高看一眼。”
“那你之前宴请他,好吃好喝伺候着,还飞机接送的,那是在干什么?”
“让他低看一眼。”费黎瞟了一眼Jade,“上等人骨子里的傲慢才会让他一败涂地。”
Jade听这话总觉得刺耳,好像费黎说的不是何承厚,而是曾经的他。
“你到底想干什么?”
费黎笑着卖了个关子:“一会儿不就知道了。”
就是看不惯他这神秘兮兮的样子,Jade抱着胳膊:“人家让不让你进去都难说。”
过了很久,Jade都困得打瞌睡了,王秘书才出来。说是刚刚散会,大门进出让别的会员看见费黎不好,让他走后门进。
车子绕着围墙转了半圈,找到会场的后门,Jade跟着一起下车, 又被王秘书拦住:“何主席说只你一个人进去。”
“关键消息在他身上,我自己进去可不行。”
Jade一头雾水。他有什么消息,他怎么不知道,费黎这混蛋又在搞什么装神弄鬼?
王秘书打量他,Jade轻轻咳嗽一声,不得不装得理直气壮。
王秘书最后还是点了头,带着他俩一块儿进去了。
会议室刚刚散会,里面弥散着浓重的烟味儿,连灯光都显得疲惫。何承厚坐在主位上,年逾六十的他已经双鬓半百,开了半宿会却不见疲态,精神矍铄,眼露精光。
他没看后面的Jade,只盯着费黎:“费总现在和北桥分会走得近,这节骨眼上,咱再来往可不是好事,要是让瞿莲知道,对你也不好吧。”
“何主席,我就直说吧。”费黎随手拉开一张椅子坐下,“我看到了瞿莲宣传活动的内容,跟她向我承诺的不一样,我不打算再支持她。您知道我跟瞿莲走得近,不瞒您说,我的确有点北桥的内部消息,如果您感兴趣,我们可以做个交易。”
何承厚大笑两声:“费总啊,你知道商会最忌讳什么?商会最忌讳墙头草。瞿莲不顺你心意,你就改弦更张背叛北桥,我又怎么可能信任你?”
费黎也笑:“何会长不用信任我。您接下来的选举策略、活动内容、跟哪些媒体合作、收买哪些分会通通不用告诉我。”他目光如炬,形同利刃,“您只需要利用我,无论是金钱还是其他,达到您的目的。
“事成之后,只需要您给我一张抑制剂生产许可证就行了。”
“口气不小。”何承厚一向轻松的表情突然收起,嘴角向下,拉出深深的法令纹,“抑制剂生产许可证,这是商会最严格控制的授权许可,你打这种算盘?”
“谁都知道这是最赚钱的产业,现在全权由商会垄断。我是个商人,自然会打这种算盘。”费黎理直气壮,“我想知道,如果我帮您成功竞选,您愿不愿意分我这杯羹?”
何承厚的眼睛终于落到他身后的Jade身上:“他是?”
“Jade,Stella的男公关,”他勾勾嘴角,“是我为表诚意,送给何主席的见面礼。”
Jade:“???”
他快要忍不住骂出声,发现何承厚跟他一样震惊且迷惑。老头五味杂陈,换了好几副表情,最后气愤地一拍桌子:“费黎,你当我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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