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黎给他递了杯子过来:“年叔说得没错,你还是喝点果汁。”
“你怎么也来管我……”话没说完,费黎手里那杯葡萄色液体的浓郁酒香就钻进他鼻子里,他话锋一转,“……算了,我知道你为我好。”。
一次小小的矛盾被悄无声息地揭过,席间又回复愉悦的气氛。裴仕玉说着笑着,又把杯子递过去,让费黎给他再倒点“果汁”。
费黎警告地看了他一眼,裴仕玉装可怜,无声保证最后一杯。
季文泽突然提起:“卢谦良已经醒了,有人知道吗?”
裴仕玉看了一眼费黎,费黎问:“他现在怎么样?”
“什么也不知道,也不会说话,像是傻了,不知道之后会不会再好点。”
裴仕玉接过话:“我之后再和费黎一起去看他。”
酒足饭饱,大家兴致未减,又坐在一起聊天。天南地北,公事私事,直到夜深,人们才纷纷散去。
费黎最后派人送走小林,返回别墅,奶奶早已经回自己房间睡觉了,偌大的客厅只有裴仕玉还歪在沙发上。
他走过去,手背贴了贴裴仕玉微微发烫的脸:“喝醉了?” ?????发???????????μ???é?n?????????????????ò??
裴仕玉握住他的手,撩起眼皮,迷离的眼神勾出一种风情万种的味道:“总觉得你给我倒的酒格外醉人。”他又把费黎有些凉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轻蹭,“小黎你对我太好了。”
他知道裴仕玉是说他偷偷给他喝酒的事:“别说了,我现在还在自责,我明知道不该给你喝酒。”
裴仕玉笑起来,眼神含着贪念:“有人和你说过吗,你就是这种地方超可爱的。”
费黎并不觉得“可爱”用在自己身上是什么好词,只是裴仕玉这么觉得,他也不会反驳,只说:“你真的喝醉了,我扶你上楼睡觉。”
裴仕玉胳膊搭在他肩上,手却并不老实,捏着他的耳垂揉捻,另一边呼吸的潮热气息也在他耳边,裴仕玉低声喃喃:“明知不该还是会给我喝,小黎就这么不能拒绝我吗?”
“别明知顾问。”费黎用力揽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拧开房间门,“小心桌子。”
把他放到床上时,裴仕玉醉酒绵软的身体突然变得很有力气,勾住费黎的脖颈,一个倾身,便把他挟持到自己身下。
费黎冷静打量他半秒:“你没喝醉?”
“你对我的酒量有什么误解,两杯就想让我喝醉?”他埋在费黎颈间,声音低低闷闷的,“我在跟你撒娇,你一点没感觉到?好些天没见了,我很想你……”
要说刚才还没感觉到,被裴仕玉这么一说,突如其来的强烈感觉让费黎差点理智断线,搂在裴仕玉腰上的手臂突然收得很紧,以至于手背的青筋也冒了出来。
“我也很想你。”
裴仕玉的呼吸在他颈侧流连,嘴唇似有若无地触碰,夹杂着和呼吸声一样的呢喃:“你都是怎么怎么想的?”
“想你在干什么,伤口还疼不疼,睡得好不好……”当裴仕玉柔软的唇落在他滚烫的皮肤上时,费黎轻轻叹息,“……无时无刻,不在想你。”
“只想了这些?”
“唔……”
“没有想跟我……”最后那两个字如同一声短促的叹息,带着问句上翘的尾音飘进费黎耳朵,裴仕玉说,“我可是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跟你那样。”
他的手拉着费黎扎在西裤的衬衣衣摆,窸窸窣窣往外扯,就在衣服边缘露出来时,费黎握住了他的手。
费黎的脸红得像蒸熟透的螃蟹,通红地冒着热气,语气却很肯定地:“我想,但不能,你受伤还没好。”
“医生也没说我这伤需要禁欲。”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