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速,他想多和宋荀待一会儿,但是宋荀在的每一秒钟都让他下腹的性器发硬爆炸,龟头顶在内裤上,隆起一个醒目的高度,他掩饰着继续和宋萧谈笑风生。他有时候阴暗地想,让宋荀看见吧,看见这个因为他而可怕的罪恶的器官,看见自己心底扭曲而不得的龌龊心思。
他把他们送到校门,再驾着车到一个无人的转角,他关了车窗,爬到宋荀刚才坐过的副驾驶上,解开束缚的裤子,露出自己狰狞丑陋的粗大性器,龟头不断吐着精,柱身青筋盘扎。他缩着身子,反身去嗅宋荀坐过的椅背,他病态地一边低喘着撸动阴茎,一边沿着宋荀坐过的地方不断嗅吻,闻残留在这里的宋荀身上那一点点夹带汗液的体味,这让他十足的痴迷。
他甚至在发泄过后,仍瘫坐在副驾驶上,他想他或许应该打开窗散了车里这呛人的情欲气息,但是他舍不得放跑那仅有的宋荀身上的香味。
在这个狭小的车座上,充满暧昧气味的空间里,他似乎一闭眼就可以看见宋荀那张奶白漂亮的脸,恭顺清透的眉眼,饱润水红的小嘴露出半截滑腻可爱的舌,啧,真骚。
他想,宋荀的唇形真好看,多么适合接吻和说爱我。
他病了,可能快疯了,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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