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猫气息微弱地吐出了没说完的话:“……就像这样。”
“给我去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呃唔呃呃!”
毫无章法地把他揍了一顿,我跳起来,最大程度地发挥出脚下那双足力健的性能,飞速地跑到了远处。
“你……你们不要过来!”
我又害怕他们会凑过来,又担心他们消失在视线里,只能可怜弱小又无助地缩在角落里。
听到我的话,那两个东西只好也待在原地,一步都不敢迈过来,只有交谈的声音远远地传过来。
“她为什么只揍你?”
“因为她现在还不敢揍你。”
“那她为什么敢揍你?”
“大概是因为她对我的杀意超过了恐惧。”
“哦。”
阿撒托斯哦了一声后,沉静地立在原地。
他的身上穿着的是消失前穿着的一套睡衣,脚上踩着一双印着草莓花纹的棉拖鞋,打扮和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整个人也是一副才睡醒的样子。
沉思片刻后,他对着依旧瘫在地上的黑猫,缓缓地提出了新的问题。
“你是谁?”
“我是奈亚纳托提普,您忠实的信徒。”黑猫一脸麻木地回答道。
“哦。”
阿撒托斯看起来对他回答的内容不是很感兴趣,只是随口一问,又把视线投到了我这边。
“你、你你别过来!”我色厉内荏吼道。
他一时不知所措,最后只能学我在原地蹲下来抱住了腿,眼巴巴地看着我,看起来比我还可怜。
我避开了他的视线,含着泪抱着自己抖了抖。
可以确定的是,我真的从梦中醒来了。
在梦里的时候我常常无法分辨虚幻与真实,但一旦自己真正醒来,便能清晰地感觉到不同。
和缥缈不定的梦境不同,现实世界给人一种沉重而又清晰的真实感。
在彻底醒来之后,梦中的经历便化作了轻飘飘的泡沫,一点一点地在脑海中湮灭——大致的经历我还是记得的,但是许多细节和体验到的情绪,基本上都消失无踪了。
唯独有一点。
最后那段记忆,是无法忘记的例外。
即使从梦中醒来,那种精神和肉体一起被侵犯的记忆也清晰得让人快要发疯,只是稍微回想起了某些片段,我就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抖。
就算反复提醒自己不要去回忆,大脑也完全不受控制。
……这就是我不想看到他们的原因。
阿撒托斯乖乖地听话杵在原地,一直没动,而黑猫瘫在地上,把自己身上的淤青全部消去后,走到了我面前。
无视我的挣扎和呜咽,他强行抓起我的手臂,把我拽起来。
然后开始脱我的衣服。
我:“……你至于吗?!”
“你想什么呢?我帮你换一套衣服。”黑猫一脸的鄙夷,“都说了我对你没有性方面的兴趣。”
“那你他妈的好歹做到言行一致啊!”
我的美特斯邦威和足力健被他冷酷无情地扒了下来,黑色的影子贴着我的皮肤攀援上来,形成了贴身的礼服和低跟鞋。
与此同时,之前他送给我的那串项链也落在了颈间。
粉色的宝石散发着冰凉的气息,在贴到皮肤的瞬间,梦中的情绪和情感便加速远去,而贴在身上的服饰也闪烁着不自然的黑光,在一瞬间浮现出整片的法阵,又在下一刻完全消失不见。
大脑像是被什么冰凉的东西蜇了一下,不可思议地冷静了下来。
“这是用梦魔做成的石头,可以恢复一定的精神力,让人冷静下来。”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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