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发生的事令人疲乏,姚芙绵黯淡了一整日的双眼在此刻冒出神采。
江砚垂下眼不再看,取出一青色小瓷瓶,言简意赅:“去疤的膏药。”
“给我的?”姚芙绵喜出望外,她前几日受伤卧床,江砚看都不来看一眼,她还以为他毫不在意。
此刻又送她药膏,让姚芙绵觉得他之前的行为都可以谅解。
她高兴道:“多谢表哥。”
江砚轻“嗯”一声,这种陌生的处境又让他有些无所适从,送人药膏这种事只要他一句吩咐,自会有人替他去做。
“结痂脱落后再涂。”江砚叮嘱,又补充道,“是仁安所说,这药膏也是他的提议。”
姚芙绵唇边的笑意凝住。
“表哥会送这药膏,是宋世子的主意?”
“正是。”
宋岐致幼时顽劣,总是惹得一身伤回去,对于哪些膏药去疤效果好倒是颇有心得。
“那表哥呢?”
“什么?”
江砚不明白她方才还在欣喜,下一刻的语气就带质问的意味。
姚芙绵面上失落,将膏药还给他。
“若不是表哥想给我的,我就不要了。”
江砚眉头皱起,不明白姚芙绵的意思。
这药膏经他手拿给她,如何不算是他给的?
姚芙绵看江砚不明所以的模样,就知江砚没看明白她有些恼怒。
她想起李骞的话,也不算都不对。
木讷。
“今日李郎君说表哥的不是,我还替你辩解。”姚芙绵垂着眼帘,素指把玩衣带,并不看江砚,清丽的脸上满是失落,“然若非宋世子提醒,表哥便不会给我送膏药是不是?”
江砚重点则在前半句:“你可不理会李骞所言,他人评价并非我立身根本。”
姚芙绵一噎,手上动作也停了,蓦地怒从心头起。
“表哥难道不好奇李郎君说的是什么?”
江砚确实不好奇,他人如何看待他都无关紧要,他的行为一早就规范好,一言一行都要符合江氏嫡长子的风范。
然见姚芙绵一副不说出来不罢休的模样,他默了默才开口。
“他说什么。”
“说你不能让我快活。”
第十一章
周遭的气息仿若都僵持住,姚芙绵说出口后便有些后悔,不敢去看江砚。
她方才确实存了些捉弄江砚的心思,此刻才后知后觉感到脸热。
她来江府的目的也是为了成为江砚妻子,如今又何必说这种略带挑衅的话惹怒他。
江砚白璧无瑕,那等下流话在他听来或许都算对他的一种羞辱,他自幼读的圣贤书何曾出现过。
江砚看似谦谦君子风度翩翩,这段时日与他接触下来姚芙绵才知并非如此。
无论她如何献媚讨好他都无动于衷,待她的态度堪称漠然。
她悄悄抬眼去看江砚,发现他眉头紧锁,清俊的面上含有难以置信,似乎被她这粗鄙的话语惊到。
半晌,他才斥责一句:“胡言乱语。”
也不知是说李骞,还是说她。
姚芙绵从未见过江砚动怒,便是到了此刻连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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