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指腹残留的药膏用?另一只?手的手背擦干净,再?塞上瓶塞。
“这?药我也不需要,便留给表哥用?了。”姚芙绵将瓷瓶放在桌上,“表哥下回让侍卫给你涂抹。”
而后姚芙绵不多做久留,与江砚告辞过后便离开。
姚芙绵走后,那阵痒意不但没有消散,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势。江砚立即唤来肃寂。
“端一盆水来。”
肃寂与肃炼耳力过人,方才帐内发生之?事他们已听到个大概,猜测到江砚用?意,想起姚芙绵嘱咐过的话,肃寂道:“公子,姚娘子说过不可?碰水。”
江砚冷眼扫过去,肃寂识趣地闭嘴退下。
*
姚芙绵走出江砚营帐后嘴角的笑如何?都压不住,轻快的步伐无不透露愉悦。
她让锦竹去找江馥,傍晚一道去看云霞,她先回去歇息一下。
锦竹离去后不久,一道声音自身后传来。
“娘子因何?事而喜,可?否说出来让我一道高兴高兴。”
姚芙绵顿时僵住,回头看去,果然是李骞。
此时天?色尚早,附近不乏有人走动,何?况江氏人大多都在附近。
姚芙绵料定李骞不敢对她轻举妄动。
她后退一步,方才的喜悦只?剩下警惕:“一些小事,不足以与郎君道也。”
“是吗?那娘子可?否告诉我——”李骞朝她逼近,饶有兴致道,“方才你在江怀云的帐中待了那么久,是与他做了什么事?”
姚芙绵不想与李骞有所接触,但亦不敢贸然跑掉,否则激怒李骞,以他的性子未必不会当着众人的面危害她。
“我与表哥之?事,与郎君无关。”姚芙绵的手无措地抓着裙摆,目光四巡附近有无相识之?人,“郎君若真是感兴趣,表哥营帐就?在附近,可?亲自去问他。”
李骞目光流连在她娇艳的脸上,欣赏她惧怕,但又不得不冷静与他周旋伺机寻找机会逃跑的模样。
他哈哈大笑两?声,“我确实对你们二人之?事无兴趣,我感兴趣的,是你。”
李骞步步紧逼,姚芙绵步步后退。
“郎君慎言……”
“你上回窥听我与妹妹交谈,上上回窥探我与他人快活。”李骞笑得阴沉,“娘子若非对我也感兴趣,何?故几次三番如此。”
姚芙绵惊于李骞的无耻,然李骞行事风流不羁,说出多再?下流的话也是正常。
“我不明白郎君在说什么。”
李骞哼笑,抬起下颌睨她。
“江氏虽如日中天?,但未必能一直如此。江怀云可?给你的,我也可?以。娘子若是改变主意,欢迎随时来找我。”
待三皇子掌权,首要便是打压世?家,届时江氏必定首当其冲。而作为?三皇子母族的太尉府,只?会节节高升。
姚芙绵心中不适加剧,再?不想与李骞虚与委蛇:“我心中只?爱慕表哥,再?容不下他人。望郎君往后莫要再?说这?些话。”
李骞只?盯着她冷笑,姚芙绵皱眉与他告辞。走了两?步见?李骞没有追上来,立刻提裙头也不回地跑掉。
*
消气之?后,姚芙绵的日常便恢复那项去找江砚的行程。
一来是为?了与江砚多相处,二来是为?了躲避李骞。
李骞忌惮江砚,只?要她在江砚身边,李骞不敢对她如何?。
江砚比在江府时要空暇许多,时常留在帐中读书誊抄,姚芙绵就?在一旁看着他书写,或是会替他磨墨。
然而一直如此未免太过无趣,外头春花正好?,姚芙绵也想出去走走,只?是害怕又遇到李骞,便问江砚要不要与她一道出去走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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