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看着她这副熟悉的模样,顷刻明?白她过来寻他的目的。
她如今也就有求于?他时会这般。
“还未。”
姚芙绵立即让人准备。
待江砚用完膳,姚芙绵问:“表哥打?算何时启程出发?”
江砚看着她,回?道:“一个时辰后。”
一个时辰……
已经足够。
“表哥也知?我阿父惦念江伯父,见了你便犹如见到故人,与你交谈甚欢。阿父缠绵病榻后许久不曾这般与人交谈过,表哥既来一趟,能?否与阿父多说几句……”
姚芙绵真切地恳求,垂着眼,神?情更显哀婉可怜。
江砚看她这模样,面容未有丝毫松动。
姚芙绵清楚有她先前耍骗江砚的经历在先,如今只怕是她如何做江砚都只会认为她是在惺惺作态。
“阿父被病痛折磨至今,还不知?有多少时日……”姚芙绵鼻尖眼眶瞬间泛红,情真意切地落下眼泪,“从前我的确是有做得不对的地方,表哥大度莫要?与我计较。便当我求你的……”
姚芙绵眼泪一颗一颗地从脸颊滑落,比起从前伪装的委屈可怜,这回?是真真切切的难过。
她掉落的眼泪犹如火星子溅在人心上,引起一片灼烧的刺痛感,令人无端感到烦闷。
江砚无可奈何地叹息一声,说道:“我又没说不去?,你莫哭了。”
姚芙绵这才渐渐止了泪,她的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
“多谢表哥……”
江砚不清楚姚芙绵的眼泪有几分真心,然而料想得到的是,待日后回?了洛阳,她必定又会避他如蛇蝎,恨不得躲他远远的。
姚芙绵让江砚先去?姚渊屋子里,她不想被姚渊看见她这模样,擦过脸后再去?。
姚渊见到江砚时,双眼焕发光彩,得知?江砚此行是要?去?宣城平乱,叮嘱他多加保重。
身体健朗时姚渊还会关?心局势,后来病倒,再无心神?去?在意。
姚渊问了江砚许多关?于?朝堂当今局势,除了太子与三皇子的明?争暗斗,其余没什么不可告知?的,江砚宽和地应答。
到了时辰,姚渊让姚芙绵送别江砚,让江砚若是得空再来府里陪他坐坐。
此次随行的人马,跟随江砚离开的只有江府一半的侍从,其余都留在姚府,等?着再次护送姚芙绵回?洛阳。
想到父亲方才对江砚说的话,江砚离开前,姚芙绵问道:“表哥会再来吗?”
宣城离此不算太远,江砚若是得闲,抽空来一趟应当不算太费劲。
江砚盯住她眼,缓声说道。
“你若想我来,我便来。”
第四十六章
得如此回答, 姚芙绵颤着眼睫移开视线,一时说不出话。
江砚并非一定要她回答,又道:“肃炼会留下, 有事可寻他。”
府里已经有许多卫国?公府与江府的侍卫,何况肃炼是江砚的随身侍从, 姚芙绵心?中不大愿意, 但两人分别?在即,她也不想拂江砚好意, 索性应下。
“多谢表哥。”想到宣城不太安生, 姚芙绵顺势关切一句, “表哥珍重, 仔细安危。”
“好?。”
而后不再?多言,江砚启程去往宣城。
江砚走后,姚芙绵感到一阵轻快,回了屋子便提笔写信给宋岐致。告知他她已安全抵达扬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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