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芙绵后?面的话来不及说唇就被江砚堵上,人也被他?压在古琴上。
琴弦发?出一阵嘲哳不齐的音调,凌乱的声响中,还掺杂女子不成?调的呜咽。
直到姚芙绵再无力?出声,江砚才肯放过她,替她理了理松散的发?髻。
姚芙绵还想继续出言讥讽,只是见江砚眼底欲色未消,不想再受一回,干脆沉默。
“天色已晚,回去吧。”
姚芙绵被江砚牵着回去,她惹恼了江砚,也不知?江砚会否反悔,不肯帮她送信了。
然而在他?们回去后?,江砚便唤来肃寂,将信交予肃寂。
期间江砚也不曾看过一眼信上的内容。
姚芙绵心念一动。
江砚究竟是在诱她掉入陷阱,还是真的相信她不敢在信中透露什么……
无论如何,姚芙绵都?要?尽快想出个能传递消息给郑源的法子。
侍者备好晚膳,见江砚还未有要?离开的意思,姚芙绵忍不住崔促。
“表哥再不回去,姨母要?担心的。”
“你这几日不是嚷着无人可陪你说话解闷。”江砚看着她道?,“芙娘,我留下来陪你不好吗。”
姚芙绵皱起眉。
江砚比起那?些侍者更加寡言,他?究竟是从何处得知?,认为他?会逗趣的?
何况江砚在此,姚芙绵只会更加心惊胆战。
只是才刚争执过,以免江砚认为她不听话下回不肯帮她送信,姚芙绵哪敢说什么不好,由他?去了。
江砚不但与她一起用晚膳,夜间还想宿在此处,与她同榻而眠。
姚芙绵大惊失色,想也未想斩钉截铁地拒绝:“不可。”
“表哥与我未娶未嫁,如何能做如此出格的举动。”
江砚却不认为有何不妥。
“你我迟早要?是一体,何必在此事上拘泥。”
姚芙绵听得险些晕厥,不知?江砚为何会有这些荒谬的想法。
好在她坚定地拒绝后?,江砚未继续坚持。
江砚离开后?,姚芙绵大大地松了口气。只是一想到往后?若是都?要?像这般违心地应付江砚,便感到一阵无望。
况且距离她与宋岐致的婚期只剩不到五日,宋岐致至今寻不到她,必定要?为此难过,时刻惦记她的安危。
若她无法在婚期前逃脱,届时她与宋岐致的婚事如何?
是延期,还是取消……
姚芙绵怅然地叹口气,在思虑中睡熟。
第二日,姚芙绵提心吊胆了一整个白日,直到日暮拉下,都?未见着江砚身影。
她还以为江砚今日不会来,正想窃喜,就见江砚穿着一身朝服出现在她面前。
“芙娘,见到我你很失望?”江砚似笑不笑地问她。
姚芙绵垂下眼,柔声道?:“表哥误会了。我还以为表哥这么晚不会来了,见到表哥有些意外之?喜罢了。”
江砚对她的阿谀不置可否。
这段时日连洛阳各地都?在不断生事,朝中事务顷刻多了起来。江砚忙到日落才可回来。
三皇子意欲争权夺势在朝中已不算秘密,如今更是蠢蠢欲动,几次给太子使下绊子,就等太子失宠,自己一举夺得东宫的位置。
而江氏世代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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