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完早朝,宋岐致满面?疲态,他这?几日都未休息好。
他瞧见走在前?方不远处的江砚,几步追上去。
“怀云。”
江砚步伐未停,侧目看他。
宋岐致遇到个棘手的案子,只是听着便?觉难以处理,既遇到江砚,寻求他的帮助,必然能事半功倍。
两人并肩走着,宋岐致将案子的始末说与江砚听,言毕,江砚很快就替他想出个解决的法子。
“多谢你。”宋岐致惭愧地将自己?这?几日心神?不宁的原因告知江砚,以期他能理解自己?,实在分不出更多的余力去想对策。
江砚却?似乎无法理解他的苦衷,说道:“你既是御史,便?该尽到御史的职责,若是因自身怠慢,便?是失责。”
江砚的声音平而?缓,只是说出自己?的看法,并无斥责之意。
宋岐致几乎早料到江砚会如此说,苦笑一声:“若你在我之位,未必能做到像你说的这?般。”
江砚非他,又身居要?职,自然是以职务为首要?。若是与江砚即将成婚的女子失踪不见,宋岐致料想,江砚恐怕不会比他好到哪里去。
何况自他上任御史以来,兢兢业业,不曾玩忽职守,江砚这?期间又去了扬州,未见识到他的勤勉,心里或许还认为他是从前?那个好玩乐的性子。
江砚皱眉,并不反驳。
为不会发生之事争执并无意义。
此刻天色尚早,今日又是七月初七,宋岐致在姚芙绵回扬州之前?就打算好这?日要?带她感受洛阳的繁闹,而?今却?不知她安危,顿时心中更加难受,原想让江砚陪他吃酒疏解,可?偏偏江砚不喜酒,只好作罢。
宋岐致辞别江砚,要?去寻友人。
而?江砚似乎也有什么要?事在身,在两人分别后?往某处赶去。
*
江砚来时,姚芙绵并不意外,看了眼天色,暗暗祈祷江砚今日事务多些,最好能忘记边上的她。
江砚将要?处理的文书摆放好,瞥了眼离他远远的姚芙绵,沉声开口:“过来。”
姚芙绵迈着不情?不愿的步子走过去,坐在江砚面?前?的那刻又瞬间露出笑。
“表哥有事要?忙,我在此岂不是会打扰到你。”
“不会。”江砚继续命令,“到我身边来。”
无法违抗,姚芙绵只能顺从地走过去,坐在离他半臂远的地方。
江砚不再?要?求,做起自己?的事。
姚芙绵无事可?做,起初还会看江砚书写文书,然那些内容太过乏味枯燥,很快就让她昏昏欲睡。
面?前?又摆放一叠册子,无法让她趴下去小憩。
这?便?是那堆显眼的册子,被江砚另外放置在一旁,最上边那本的书封与学?堂夫子授课用的一模一样。
当初姚芙绵在学?堂学?得认真,书中的学?识让她受益匪浅,两个多月不曾在接触,都有些遗忘。
她偏头看江砚一眼,他正端端正正地专心写文书。
总归不是什么要?紧的密文,于是姚芙绵便?没有打断江砚,兀自拿起来看。
江砚注意到她的动作,执笔的手顿住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写,没有阻止。
姚芙绵随意翻开一页,漫不经心地扫视,直到书中内容清晰地进入脑海,她才?反应过来这?并非什么夫子授课用的书籍。
这?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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