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何况我与宋世子已成过去, 如今能陪伴在表哥身边已经知足。今日于我……若要说特殊之处, 便是有表哥在我身旁。”
“宋世子已决定要在官场上施展抱负,日后地?位水涨船高, 若我真?与他成婚, 时日久了,他说不准便要嫌我的身世不如他, 兴许还要因此埋怨我误了他的好姻缘。”
即便宋岐致的为?人品性并非这般不堪,只是眼下?姚芙绵顾不了太多,让江砚相信她的真?心才是要紧。
江砚一直不开口,姚芙绵也不知他信了多少,恳切而哀求地?望着他,希望他能被自己?的说辞打动。
江砚漠然地?看着姚芙绵,听完她一大段表明心意的话,面上的神色未有丝毫改变。
姚芙绵口蜜腹剑,屡次三番耍骗他,实?在让人难以相信她口中还有真?心话。
“砚郎……”姚芙绵抓着江砚的手捏了捏,有些急切道?,“表哥为?何不说话,难道?是在心底嫌弃我的门第不成?”
姚芙绵眼中含了泪,似乎是笃定江砚心里是这般想的,令她难受万分。
“不会。”
江砚终于肯出声,姚芙绵松了口气。
“那便好。”姚芙绵抓起江砚的手,依赖地?用脸颊蹭了蹭,“我只在意表哥一人的看法。”
江砚指尖因她讨好的动作蜷了蜷,却听得眉头微微皱起。
姚芙绵曾对他说过这话,即便如此,在得知婚约不是与他时,仍是义无反顾地?抛弃他选择宋岐致。
江砚不知是否还能再相信她的话。
“至此往后,我的身与心都属于砚郎。砚郎莫要丢弃我。”
江砚眉头霎时舒展。
身与心都属于他……
无论姚芙绵是否又在哄骗他,江砚确实?会因她这话而动容。
“莫要忘记你说过的话。”
见江砚有所松动,姚芙绵终于放下?心,又笑起来,轻声道?:“我不会让表哥失望。”
*
七月初十一过,宋祎便被圣上派去西?边平乱。
原先七月初十是宋岐致与姚芙绵的婚期,宋祎身为?宋岐致父亲,自是该留下?来操持,然姚芙绵至今寻不到?踪迹,二人婚事便也由此作罢。
西?边原本?一派祥和,却不料外敌来犯气势汹汹,圣上想得到?且信得过的人选只有江巍与宋祎。江巍即将回?洛阳,自是不好让他再次奔波,宋祎便成了唯一人选。
宋祎离开后,宋岐致不像从前那般没人鞭策便肆意妄为?,如今他一心扑在官场上,政事处理得越发游刃有余,无人再挑得出他的错处。
宋岐致的少年意气多了几分成稳,回?想起从前与姚芙绵的种种仍是会感到?怅然,却不会像初始那般难受到?整夜无法入睡。
外界对江砚的赞誉并非空穴来风,他学识渊博,虽处朝堂之中,对于晋国内外事务却是运筹帷幄,宋岐致时常会去向他讨教。
不知是否入仕后更加能理解江砚,宋岐致近来竟从江砚身上感受到?从前不曾见过的鲜活气息。
宋岐致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江砚活生生的一个人,鲜活该是正常的。然他会这般感觉也全是因为?江砚从前便老成稳重到?可谓死气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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