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芙绵垂首行礼:“属下知错。”
姚芙绵宽容大度地并未为?难,嗓音轻轻柔柔,不见半点方?才与?肃炼对峙的气焰。“下回莫要再如此。”
肃炼恭敬道:“多?谢娘子宽恕。”
姚芙绵愿意饶恕肃炼,然身为?主子,肃炼办事不力,江砚不会轻易宽容。
“下去领罚。”
“是。”
看着肃炼离开的身影,姚芙绵窃喜,抿了抿唇去掩饰笑意。
既已?处罚肃炼,江砚应当不会再追究方?才的事。
江砚不在时姚芙绵可?以?肆无忌惮地借他的势,然她?也不清楚江砚可?以?容忍她?到何地步,总归还?是不要被他发现的好。
姚芙绵以?为?方?才的事算是彻底揭过去,她?正想问江砚因为?何事被江巍责罚,便见江砚朝她?伸出手?。
“你既担心误事,信交予我,我今日会命人替你送出去。”
姚芙绵一怔,恍然江砚原来都听到了她?说的话,眼下正是要跟她?算账的时候……
她?拿着书信的那手?攥紧,将信封攥出许多?折痕。
江砚平静地看着她?,看她?眼睫乱颤,咬着唇不做回应。
“芙娘,怎么了?”江砚了然,似笑非笑道,“是否信里写了不能给我看的东西?”
姚芙绵不敢看他,眼神躲闪。
“我、我怎会欺瞒表哥,我答应过表哥不会在信里提及不该提及的事。表哥……你不信芙娘吗?”
姚芙绵抬眼看江砚,眼底有泪花,似是因为?江砚的不信任而感到难过。
江砚对她?伪装出来的可?怜无动于衷,僵持半晌,姚芙绵才不情不愿地将书信递过去。
江砚拆了书封,目光扫过上面的内容,看得眉头逐渐皱起。
出乎他意料,姚芙绵在信中只提及近况,并未透露什么消息。
姚芙绵面上委屈又难过,心底却得意得几乎要忍不住笑出声。
这信上的内容当然不会有什么问题。
她?今日目的只是想试探能否送出去,并无他意。江砚既误会了她?,接下来便会更加相信她?的真心。
“表哥……这下你可?愿意相信我了?”
江砚并不回应这话,将手?书又装回信封,说道:“晚些时候我会命人送出去。”
“表哥……”
江砚无奈叹息一声,同她?赔罪:“此回是我不好。”
姚芙绵这才满意,重新露出笑,又亲昵地挽上他的臂弯。
“表哥要相信我对你的心意才是。”
“我从前确实欺瞒过表哥,而今我心里只有表哥一人,往后不会再让表哥失望。”姚芙绵轻声细语,“关于这封信,不过是一张无关紧要的纸张,哪里比得上表哥重要,莫要让你我之间生出嫌隙才好。”
江砚心底犹如一潭深沉平静的湖水,而姚芙绵说的每一句话都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其中,宁静的水面被搅乱,朝周围荡开圈圈涟漪,久久无法平静。
姚芙绵确实如她?所说的那般花言巧语,江砚被她?戏耍过太?多?回,即便如此,仍是无法做到不动摇。
两人朝屋里走?去,姚芙绵一路说了好些衷情的话,江砚虽不应声,但?姚芙绵清楚他都听进去了。
说到最后,她?问起江巍为?何要责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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