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芙绵略一沉吟,只道:“我要去卫国公府。”
那?人听毕,迟疑地看了?姚芙绵几眼,虽不知?她话里的真假,但总归不想惹事,于是不情不愿地离去。
摆脱纠缠,姚芙绵加快脚步,只是在这之后她微微垂首,以手遮挡面颊,不欲让更多人看清楚她的样貌。
没有权势家世傍身?,她的美貌迟早招灾惹祸。
*
肃寂去寻马车,江砚便站在岸边等待。
他的发梢还在不断地往下?滴水,湿透的衣物沉重地贴紧肌肤,所站之处的地面已形成一片湿痕。
秋风萧瑟,身?上的衣物不但抵御不了?寒,在此刻甚至加剧了?透骨的凉意。
江砚站着一动不动,面容苍白却平静至极。
他虽不会水,身?旁的近侍却无一不擅长。
然跌入水中,却是头一回遭遇。
曾说过他若掉水里会竭力?救的人,在方才毫不犹疑地将他推入河中。
一片死寂当中,江砚又咳了?两声,以舒缓胸腔的不适。方才入水的那?刻,他尚未来得及反应,以至于呛了?两口水。
他从?前对待情爱总是置身?事外,冷眼旁观那?些为爱所困而寻死觅活的人,而今才恍然自己已被困于其中。
因着姚芙绵的出?现,与她共处,江砚才觉自己是个鲜活的人,而非循规蹈矩的提线木偶。
然而也是因为姚芙绵,她一步步接近他,对他献媚讨好、诉说表明?爱意的话,让江砚信以为真,生?出?想要与她尝试情爱的念头,才招致来今日的麻烦。
越想,胸口便越滞涩闷痛。
姚芙绵无非想要光明?正大地与他成婚,因着江氏的阻拦,才会想要去嫁与宋岐致。
这事江砚已有解决的办法。
三皇子与太子明?争暗斗许久,只要江砚助太子夺位,待太子即位后,他便可位极人臣,摆脱江氏的桎梏,迎娶姚芙绵。
届时?便是江氏再有人反对,也无法撼动江砚的决定。
三皇子早对储君之位蠢蠢欲动,江砚要做的不过是顺水推舟,顺势逼迫他早日行动。
江砚会安排好一切,只是需要让姚芙绵等他,可姚芙绵却不信他。
江砚抬头看向马车离开的方向,空空荡荡,马车早已不见踪迹。
不知?过去多久,肃寂终于驶着一辆马车回来。
江砚浑身?被冷风吹得有些麻木,然在抬起左腿时?,膝盖处传来剧烈疼痛,令他皱起眉。
桥底下?有石柱支撑,想来是挣扎时?不慎踢到。
并非不能忍,略一停顿后,他便又若无其事地走过去。只是走路时?身?形不算平稳,依稀可瞧出?有些跛足。
肃寂垂首请示:“可需属下?先派人去追回姚娘子?”
马车不知?是肃寂从?何处寻来,不比先前的那?辆宽敞明?净。江砚从?不会用旁人用过的物件,眼下?倒是无可奈何。
江砚坐在车厢里,垂眼看着自己身?上尚在滴水的衣物,形容是少有的狼狈,阖眼开口。
“先回去。”
不必想都知?姚芙绵会去哪儿?。
“是。”
*
姚芙绵跑得喘气连连,额上冒汗,连清冷的风都无法消解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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