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也不至于有后来的麻烦。
思?及此,姚芙绵恍然?反应过来,难以置信道:“宋岐致在朝中步履维艰,想留在晋阳立功,莫非也是你所为?”
“是我从?中作梗。”江砚直认不讳,看着她,缓缓笑了,“怎么,芙娘要为他讨回公道报复我?”
姚芙绵看着江砚略显阴晦的笑意,气焰顿时萎靡,嚅嗫道:“不敢……”
如今她自身难保,哪还有手段对江砚做什么。
“留晋阳是他自愿抉择,倘若他想回洛阳,自会有旁人替上,无人逼他。你以为你能让他为你不顾一切,舍弃唾手可得的权势,不想到头来却是一场空。”
他刻薄地评价:“你们二人的情意也不过如此。”
姚芙绵攥紧拳头,怒目而视。
即便?她与?宋岐致再?无可能,也不想被江砚出言讥讽,何况与?宋岐致相处的那?段时日的确令她快乐,即使宋岐致选择权势,她能理解,亦不会责怪。
姚芙绵偏过脸,毫不示弱。
“我与?宋岐致如何又与?你何干。”
江砚凉凉看着她,连嗓音都似浸在冰水中,令人背脊发寒。
“你倒是看得开,与?宋岐致断清关系后片刻不缓,马不停蹄地要去找崔忱。”
想到崔忱,江砚面色瞬间冷下去,心中也好似结了一团郁气。
当初他让姚芙绵放弃与?宋岐致的婚事,她死活不肯,如今不过与?崔忱相处短短两月,陪她来一趟晋阳,她便?毫不犹疑地为崔忱取消婚约。
姚芙绵听得面色发白,江砚这话在暗讽她移情太快,好似她是什么轻浮的女子。可她一旦决心与?谁交好,从?来可都与?旁的男子清清白白,从?未有过逾越举动。
唯一一次……
“即便?是我用?情不专又如何,我看表哥倒是不介怀。从?前即使我与?宋世子有婚约,你不也照样?想要与?我欢好。如今明知我要去找崔郎君,还将我留在身边。”姚芙绵轻轻瞪了他一眼,眼尾如钩子扫过,“表哥如此计较,莫不是因为我不将心放你身上。”
她这番话说?完,江砚脸色已变得极为恐怖,好似下一刻便?要把她给?撕碎吃了,姚芙绵不由得心里发虚。
“难不成你还想与?谁旧情复燃?”
江砚这话问得已有几?分咬牙切齿,他想,姚芙绵若当真?敢说?出宋岐致或崔忱,或是旁人的名姓,他定会让那?人生不如死。
姚芙绵瞧着江砚难看的脸色已经不敢再?顶嘴,她不欲在此事多?谈,敷衍道:“我哪里敢,自是一心一意心中只有砚郎一人。”
第七十一章
江砚未料到她会如此说, 微愣了愣,料想这大概又是她拿来糊弄他的话?,但心头火气无声消减, 到底未再出言讽刺什么。
姚芙绵将那些信件收起,找到自己带来的包裹, 看了江砚两眼, 拿起一套衣裳走?到屏风后,想要将他的长袍换下。
尽管两人已经看过彼此袒露的模样, 姚芙绵仍是无法做到淡然地在江砚面前换衣物。
江砚并未说什么, 在这时起身, 打开房门离开。
门被关?上, 脚步声逐渐远去,再无其它声响。
换好衣裙出来,姚芙绵轻手轻脚地靠近房门,倾身附耳在门板上, 细听外边动静。
仅有几声很模糊的交谈, 像是驿卒被交代去干活, 一切听起来都很寻常。
她伸手,试探地去开门。
出乎她意料, 门并未落锁,她轻而易举地便能?将其拉开。
只是当姚芙绵将门完全打开, 守在门两旁的侍卫同时偏头看过来, 目光警惕、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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