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无事便好。”
姚芙绵关切地问了几?句江馥近况。
江馥身后?还站着江卓, 少年人身量长得?快, 他比之前高出许多,身姿清瘦挺直如青松。
江馥与姚芙绵说话, 他便沉默不语地站在那处,抱臂偏头瞧檐下雕刻卷云纹的瓦片, 又时不时侧目看过来两眼。
“卓郎君。”
直至姚芙绵喊了他一声, 他方看过来,顺势直视她, 从鼻腔哼出声, 算作应答。
姚芙绵与江卓不甚熟悉,仅是对他笑笑。
姚芙绵与江馥叙谈的功夫, 江砚已与大夫人请完安出来。
“堂兄。”江馥与江卓齐声喊道?。
他目光先是略过姚芙绵身影,才?不轻不重?“嗯”了声。
姚芙绵身形有些?僵硬。
如今身在江府,四下都?是耳目,何况方才?大夫人还那样告诫她,姚芙绵可不想与江砚有更多牵扯被人瞧见?。
她低眉垂眼,并不看江砚,小声唤了一句“表哥”,又与江馥说道?:“我有些?乏了,先回去歇息,晚些?再找馥娘。”
江馥颔首:“好生歇着。”
姚芙绵低着头,带上锦竹从江砚身侧经过,回了琉缨院。
*
江府目之所及都?与从前无异,又好似什么都?改变了。
回到琉缨院,一切还是熟悉的模样,姚芙绵看见?宋岐致送她的那只雪白兔子。
白兔在锦竹与江馥的照料下比从前胖了一圈,冬日临近,它身上更加毛绒绒。
姚芙绵困顿,却无法安心入睡,大夫人虽未在明面上为难她,然一旦江巍回来,知晓了江砚将她带回来的事,定不会轻易放过她。
江砚向她承诺会处理?好此事,然究竟要?如何处理?并未与她明说,若是最后?无法说动江巍,吃苦受罪的还是她。
姚芙绵幽幽叹了口气,叮嘱锦竹留意大房那边的动静,尤其是江巍回来之后?若是有什么举动,要?第?一时刻告知她。
锦竹不明所以,颔首应下。
姚芙绵这才?稍感安心,整理?好自己的东西?之后?躺下小憩。
屋子里安静极了,她很快入睡,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人打开发出细微声响,心有忧虑的姚芙绵立刻从梦中惊醒。
锦竹见?姚芙绵醒了,有些?无措道?:“娘子,是奴婢吵醒您了吗?”
姚芙绵坐起?来,抓了抓乖顺垂落在脸侧的长发,嗓音带着刚醒的倦软。
“无事……让你打听的事如何了?江家主?可回来了?”
“回来了。”想起?方才?向家仆探听的事,锦竹心有余悸,“不知是发生何事,江家主?一回来便叫了大公子去祠堂,据闻脸色瞧着很差,似是愠怒不已……”
姚芙绵一颗心高高提起?,嗓子发干,愣愣问道?:“后?来呢?”
锦竹摇摇头:“后?来的事便无人知了,不过半时辰后?江家主?才?从祠堂出来,虽脸色并未好转,但似乎也未责罚大公子,大公子在江家主?离开后?不久也回了皓月居。”
看来江巍的确对江砚带她回来一事心存芥蒂,也不知江砚与江巍说了什么,江巍是否还想要?江砚要?她性?命……
姚芙绵蹙眉沉思,瞧见?锦竹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禁问道?:“还有何事?”
“大公子命人送了汤药过来。”锦竹纵使满腹狐疑,仍是坦白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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