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骞毫不在意?,目光上下打量。
“你可知还?有一种法子, 不必炭火衣裳也可使人发热……我一早便说过江怀云身板文弱, 如何伺候得了你,你若是跟了我……也不必靠着那?些炭火取暖。”
姚芙绵眼波流转, 义正辞严:“郎君怎的又在说表哥坏话?。”
“李郎君适可而止吧,莫要再贬损表哥了。”姚芙绵拔高声音,神色凛然,“你再如何辱骂表哥,也无法使郎君你变得高尚。”
“我何时辱骂……”
身侧传来破风声,一支羽箭穿过发冠,一阵冲击之后,发冠破裂掉下,李骞头发散开。
姚芙绵立刻朝江砚跑过去,告状:“表哥,李郎君又在离间你我。”
李骞怔愣在原地?,好片刻才恍过神,怒不可遏。
倘若箭再往下分寸,射穿的便是他的脑袋。
“江怀云!”
他披头散发,形容狼狈,指着江砚大骂:“有你这般枉顾人性命的?”
“离她远一些。”江砚漠然,“否则下回便不止如此。”
李骞气得说不出话?,最后冷笑一声。
“你总有求我的一日。”
*
平南王的势力?扩大,再一次对城门发动进攻,原本能够抗衡的幽州不再占据优势,堪堪击退敌军。
城中百姓不知情况,认为有江砚守城不会有事,只是城门无法出去,难免造成不便,一些人不懂得形势严峻,只着眼于眼前的日子,只会因此埋怨江砚未能快些击败敌军。
以幽州的守备抵挡平南王不是问题,只要不出意?外,待支援一到,便可剿灭平南王等人。
姚芙绵生于扬州长于扬州,还?未经历过这样严寒的冬日。
她肌肤娇嫩,每到冬日都要用润肤的面?脂手膏,否则肌肤便会干得发痒。
当初从扬州到洛阳带的膏脂不多,到后来连手指几乎是到了要皲裂的地?步。
这回原本是要回扬州,她带了足够的膏脂,可来了幽州之后每日都要擦身涂脸,一瓶膏脂很?快见底。
当日姚芙绵便出府去寻铺子,因战乱的缘故,好些铺子已经关门,或是换了别的行当做。
好不容易寻到一家,问了价钱后,高昂得她怀疑自己听错:“这是金子做的不成?”
“女郎有所不知,城外有反贼,如今城内何物?的价钱不跟着飞涨?何况已有许多年未遇到过这样寒冷的冬日,这膏脂还?有御寒效用,防肌肤龟裂。我这就剩两瓶,价钱自然不可同日而语。你不要,很?快就要被旁人买了。”
话?虽如此,姚芙绵仍是认为价钱高得荒唐。
她又找到另外两家,俱是同样高昂的价钱,最后她并未买。
至少还?剩一些,省着些用兴许还?能坚持到援军抵达,届时便不必花这个冤枉钱。
更重要的是,她身上不剩多少钱财。
她爱护自己的容貌,见着剩下不多,身体不再涂抹,余下的都要用在脸颊上。
至于身上若是有何处发痒,只能在涂完脸之后,再用指腹残留的药膏去抹。
江砚变得更加忙碌,姚芙绵不想因自己的事去打搅他。她不懂得打仗,但?从那?些侍卫的只言片语中也能了解到幽州情况不妙,眼下江砚还?是不要分心的好。
夜里江砚回来,姚芙绵正细致地?往自己脸上抹面?脂,听得动静,只是随意?撇去一眼,再无旁的反应。
仔细说来,她沦落至今日这般窘迫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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