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他笑着?让江砚不必多礼,又让姚芙绵先出去。
姚芙绵不解,不由得去看江砚,只见江砚目光柔和地?看着?她,有让她放心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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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芙绵这才?出去。
她不知姚渊要对江砚说?什?么,还不能让她知晓。
阿父虽给她定下?的是与宋岐致的婚事,但从阿父对待江砚的态度来看,应当不会反对才?是。
在屋外等了一刻钟还不见人出来,姚芙绵才?先回?自己房里。
一个时辰后江砚才?回?来。
姚芙绵问:“我阿父与你说?了什?么?”
“让我今后好好照顾你,不可惹你不快。”
姚渊这便是应了他们二人的婚事。
倘若二人成婚,姚芙绵日?后必定是要跟着?江砚在洛阳过日?子的,往后往返扬州会变得麻烦许多。
姚芙绵生母早逝,是姚渊独自一人将她带大,姚芙绵幼时总是能收到姚渊在外头寻来给她玩的各种稀奇小玩意。若是有无礼的孩童欺负她,姚渊即便得罪人也?要给姚芙绵讨个公道。
姚芙绵只有姚渊一个亲人,自是不舍得远行。她若真离开扬州,再回?来不知何时,何况姚渊病情反反复复,父女二人能见面的机会更是不可预料。
想到往后可能会发生的事,姚芙绵眼眶逐渐发红。
江砚抚摸她的背脊无声安抚。
情绪缓和后,姚芙绵要去见一见姚渊,江砚开口道:“岳父大人已经歇下?。”
姚芙绵微愣:“……你倒是唤得顺口。”
*
圣上?自平南王起?兵后受到惊吓,身子骨一日?不如一日?,众朝臣都在商议储君之事。
战乱后有许多事需要处理,刘琰身为太子,这段时日?代替圣上?处理朝中政务,忙得连喝口水的空隙都无,翘首以盼江砚早日?回?来分担,已命人送信去扬州催了几回?。
刘琰送来的那?些信件江砚并不避讳姚芙绵,姚芙绵也?清楚江砚撇下?一堆事务来扬州寻找她,回?去之后必有好一阵要忙得不分日?夜。
即便江砚不说?,她也?清楚二人无法留下?太久。
这两日?姚芙绵不再出去外面,陪在姚渊榻前,或是说?自己在洛阳的见闻,或是说?起?那?些她在洛阳结识的人。
日?子安逸闲适,姚渊安静听着?,在姚芙绵停下?时候开口。
“芙儿,回?去吧,不必担心为父,为父自会顾好自己。”
姚芙绵垂下?眼,紧紧咬唇,许久不出声。
待她再次抬眼看去时,姚渊已经睡熟,嘴角带着?欣慰的笑意。
翌日?,姚芙绵终于主?动提出。
“这两日?便收拾行囊回?洛阳吧。”
无论心中刘琰如何焦急催促,江砚依旧从容,并不在意刘琰如何火烧眉毛。
“若你不舍,可再多留几日?。”
“足够了。”姚芙绵垂眼,“早些回?去,早些处理完,也?好早些安定下?来。”
于是收拾好行囊后,二人便出发了。
扬州无战乱,也?不会有人对姚府发难,凭姚府里的侍卫足以应付日?常生出的情况,是以,那?些原本留在姚府的江氏侍卫这回?会跟着?他们一同回?去——带着?卫国公府的聘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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