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几个小时前的了。
客厅也没人,只?有半开着门的另一间书房里传来他的声音,许颂章听不懂他说的话,他大概在用挪威语和家人打电话。看见许颂章出现在门口,他抬手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随后?和电话那头的人简单地说了两?句挂了电话。
沈知韫确定自己把电话挂了才开口:“我奶奶的电话。”
许颂章哦了一声,才睡醒的人一开口又打了一个哈欠。
“她是一个很……”沈知韫一时间找不到准确的形容词,想了想,“虔诚狂热的宗教信徒。”
许颂章疑惑,又打了一个哈欠,有点迷茫:“所以呢?”
沈知韫见她一点都不关心和在意,叹了一口气不再解释:“吃晚饭吗?”
许颂章这次反应不迟钝了:“吃。”
-
整个国?庆假期许颂章过得充实,剩余几天都待在专教里做设计。
也有一个小插曲,那就是听说吴岱在公益跑那天被人打了。
赛后?的聚餐吴岱这个没有参加比赛,没有任何贡献的人却在餐桌上高谈阔论。在座谁不知道他今天之所以在这里是为了在期末评优拿奖学金的时候多一条荣誉记录,明明是志愿者,到时候只?写?参加了公益长?跑,谁分得清他是运动员还是志愿者。
也不知道是谁摔杯为号,于是一群人把吴岱打了一顿,这是惊动了警察,吴岱也还手了最后?以互殴结了案。
国?庆一过,桂花的花期结束,整个校园里最好看的植物变成了红枫。黄昏被从一天中彻底抹去,太?阳脚步匆忙,稍不留神白昼就不见了。
更北方一些?的城市即将迎来初雪,而?南方还吃着冰棍吹着电风扇。
许颂章以家乡为基础,一点点地打磨着自己这学期的大设计课作业。交图周赶在十月下?旬接踵而?至,许颂章像个陀螺一样,上完课就回到专教里画图。
齐辉在专教讲了一下?午的“可?持续性”的建筑,大手一挥,下?周一交三张图。
悲惨世界在专教里一次又一次地被点播。
林悦熬完组会已经两?眼一黑了,周五晚上熬不动率先回了宿舍补觉。
许颂章又成了专教最后?一个走的人,打着哈欠强迫自己再画半个小时,这周宋河棋过生日,她答应要去,只?能现在多努力一会儿?。
沈知韫拿着旺仔牛奶来时,她就差头悬梁锥刺股了。
“困了怎么不回去睡觉?”
许颂章不客气地接过旺仔牛奶,喝了一口:“只?有对建筑事业没有帮助的人才睡觉。”
沈知韫凑过去看她的图:“监狱?”
许颂章点头:“三张图,小学大学和监狱。或许这就是建筑生的一生吧。”
沈知韫笑:“比齐教授骂人更精彩的是齐教授的题。”
许颂章叹气,用铅笔当麦克风递到沈知韫嘴边:“请结合可?持续性技术谈谈你对这三个建筑的设计灵感。”
沈知韫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回答:“想不出来。”
许颂章:“我也没有灵感。”
因为没有灵感所以觉得格外得困。
沈知韫于是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困了怎么不回去睡觉?”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