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可偏偏是车上配的那把,找不回来,他总觉得无法交代。
“嗯。”薛瞻慵懒地应了一声,不久后却又抬了抬手,“不用了。”
“什么?”保镖不太明白。
“花店不远,我明天自己去拿就好了。”薛瞻定声说道。
不远吗?
保镖侧身望了眼已经开车快半个小时的司机,又望望后排正将花抱起的薛瞻。
他仔细观察着薛瞻怀里的那束薄荷,蓝星花微开,青红的树莓掩在一簇簇墨绿色薄荷叶下,呈现出的恬淡沉静,实在与薛瞻本人的风格不太相衬。
“这玩意儿有那么好闻吗?”从没闻过薄荷的薛瞻抬了抬眉,捻起一片薄荷叶,低头闻了下,然后问道。
口中虽说着,他却不自觉地将整束薄荷都抱得更紧了,天蓝色的包装纸与刺绣衬衣上的蓝灰条纹依在一起,连领口都染上了薄荷香。
保镖又看他一眼,为着他的口是心非,有点想笑,却不敢表露,于是将眉拧起,故作沉思状。
“这家花店的花不好看吗?”薛瞻皱眉问道。
“好看。”保镖飞快回答,隐隐洞察某人的小心思后,便嘟囔了句,“不过这家花店的小老板更好看。”
薛瞻横了他一眼,抱着花的手松了松,只轻声道:“闭嘴。”
此时此刻,被议论的主人公还在抱着伞坐门口发呆。
店里监控并没有那么全方位,只安在靠近门口那处结账的地方,视线很局限。
这雨伞乍一看有点眼熟,像是豪车上配的。可它的主人却还是无从找起,许佳宁只能等那人自己主动找来。
而她目前最担忧的,却不是这把伞,而是迟迟不归的母亲。
花店里早就没了客人,只剩下许佳宁。
操作台、工作台、冰柜、圆桌、花架……连储物间都被她收拾好了,最后无事可干,题也没心思做,便一个人坐回门口的圆桌旁。
直到风铃声响起,门缓慢地开了条缝。
许佳宁打起精神,站起身,看清进来的人后,终于松了口气,像是重新找回主心骨:“妈,你总算回来了。”
段静秋的手很凉,许佳宁拉住时,被冰了个激灵,于是就双手覆上去暖着她,抬眸问道:“没出什么事吧?”
“我没事儿。”段静秋原地站了会儿,才松开女儿的手,将手提包放在桌上,坐下喝了口水,解释道,“是我去送钱时,陈叔的儿子突然犯病,就帮着把人送去医院了。”
“南星哥怎么样了?”许佳宁心里一紧。
段静秋重重地叹了口气:“你也知道他的右腿情况。这两天下雨,疼得更厉害,吃止疼片都没用,疼到直撞墙。陈叔一个没留意,他就从床上跌了下去,好在发现及时,已经住院治疗了。”
多年以来,陈家一直对陈南星当年受伤的具体原因讳莫如深。
许佳宁只知道,陈南星刚巧就是在她出生那年出的事。
那时陈南星十五岁,在外地因为意外从高处坠落,造成脊髓损伤,伤势太重,右腿实在保不住,医生就在他大腿中上三分之一处进行了截肢。自那时起,残肢痛和幻肢痛,几乎无间断地折磨着他,他就再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我去看看他吧。”许佳宁心情沉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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