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间真的很尴尬。你大学?四年都不回南城,现在回来三年了?,也?不打算回家?”
“这不都是听?他们?的话?”薛瞻轻叹口气?。
薛颂愣住:“啊?”
“上海好啊,比南城好,比北京好。”薛瞻缓缓坐上车,双腿交叠在一起,抬手吩咐司机开车,“我待在上海,不就是他们?以前最盼望的吗?”
“那……”薛颂是服了?自家哥哥的记仇程度,“那现在呢?”
“现在保持距离,对双方都好。”薛瞻淡漠回道,“如果还想让我待在南城的话。”
待在南城的潜台词是接下集团那一摊子事。
薛家的权力?格局发展早就有了?一个内部默认的趋势,也?就是集团管理方面主要由薛瞻接下。
有薛瞻这个前车之鉴,薛颂高考时对父母千防万防,最终顺利走上新闻记者这条路,有了?自己热爱的事业,不受拘束,是根本不想接班。
至于她名?下的财产,则有家族代理人负责,她开心拿钱就好。
“你牛。”如果不是在电话里,薛颂真想对哥哥竖起大拇指,又感慨道,“早知道是现在这个局面,他们?当初何?必……”
是啊,父母与儿女的争执,即使赢了?,自己也?会自伤八千。
薛颂从去年开始在全世界四处奔波,基本上也?不在家里住。从前雷厉风行的父母,现在年纪上来了?,儿女都不在身?边,倍感孤单,于是软了?态度,开始借由中间人,卑微求和?了?。
“哪有那么多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薛瞻仍做不到释然,“他们?有这个闲工夫,我可没有,集团还有一堆事。”
薛瞻确实?很忙。
这些年,朗锋集团对外投资太广,在目前大环境不景气?的情况下,是需要大刀阔斧砍去一些板块的。
他让人将集团近十年的对外投资情况都进行汇总,跟进每个项目的最新进展,特别?是投资回报率。
薛瞻最近窝在公司,材料一看就是一天,还时不时找项目负责人谈话,惹得?集团上下都弥漫着紧张气?氛。
张寒山被找来时,已经快到下午下班时间。
薛瞻直接约了?他在休息室见,他走进去等待时,略微瞧了?几眼,只感觉薛瞻简直是把休息室当家。
当年那个被随意?摆布命运的少爷,今天已经能独当一面,成了?集团的总裁。
“随便坐吧。”薛瞻从门外走了?进来,“我办公室都是人,腾不开地方。”
他正让那几个经理把前些年手底下项目亏损的原因都重新归纳一遍,秘书负责记录。
至于张寒山……
“‘桃源工程’这个项目,到底是干什么的?”薛瞻开门见山,“我查了?存档的资料,显示2015年筹备,2016年正式启动,可目前推动进展为0,搁置了?,以前的负责人离职,现在的负责人挂个名?字,一问三不知。”
面对这个迟迟未推进的项目,薛瞻很是疑惑。
他目前查到的资料还很有限,只知道集团买了?地却没开始开发,这完全是失败的投资。
张寒山猛一听?到薛瞻问起“桃源工程”,眼皮直跳,佯装镇定,想先摘清自己:“薛总,他们?都不知道,那我更不会知道。”
“可我看到其中几张表格上有你的签字。”薛瞻留了?一手,等他回答后,才?淡然开口。
张寒山:“……”
“这个项目背后,藏了?些什么?”薛瞻盯着对面的人,“有人滥用职权,职务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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