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几个小时了。”路过的?部门领导拍了拍她的?肩,小声嘱咐道,“态度好点,来头挺大的?,可?能是有工作上的?事要问你。”
整个部门的?人?今天都很?安静,他们要么本身就认识薛瞻,要么看到是总裁第一秘书邹阳把人?引来的?,猜想着这人?一定身份特殊。
“好。”许佳宁虽一头雾水,但也?不敢怠慢丝毫,于是赶紧应声。
等?她回到自己的?工位,果然看到有个男人?等?在那里。
他穿得很?正式,一身高定深灰色西服熨帖笔直,肩膀宽阔,高大挺拔。此时,他背对着自己,手也?背在身后,正来回踱着步。
“你好,请问你是?”许佳宁礼貌地问道。
男人?闻声转过头,朝她走过来:“许佳宁,我……”
“薛瞻?”许佳宁彻底呆在原地。
在看到他的?那一刻,许佳宁百感交集。
感性?的?她在开?心着真正重逢的?这一瞬间,悄悄打量他这些年?的?变化,心里酸楚着。
理性?的?她在不断发?出警报,长鸣的?笛声在提醒她赶紧远离,赶紧从?他面前逃走。
思想活动全都凝结在这几秒钟里,最终理性?战胜感性?。
几秒钟后,许佳宁迅速地跑出了办公室,几乎慌不择路。
“舒白,完了,我在商氏待不下去了。”
因为分别的?时间太短,温舒白甚至还?在他们那层等?待着迟迟没上来的?电梯,此时许佳宁跑了过去,不顾形象地推着她往电梯走,又赶紧按了关门键和一楼。
上班时间,电梯里只有她们两个人?。薛瞻成功被隔在电梯外,电梯迅速下行?。
“怎么了?”温舒白也?为她着急起来,“就因为你摸鱼,商叙真要开?除你?”
如果是这样,她真的?会找商叙好好理论一番。
“不是他。”许佳宁仰头望着天花板,突然有点想哭,“仇家寻上门了。”
“仇家?”温舒白一愣,“就是你之前说的?,高中欺负你的?那个人??”
许佳宁不说话了,算是默认。
“可?能我确实?应该辞职了吧。没想到他和商氏有合作,我们领导很?重视他的?样子。我可?受不了跟他对接,想想压力都好大。”许佳宁难过道。
“真的?因为这件事就要辞职吗?”温舒白担忧,“如果不想跟他对接,就让领导安排别人?。”
“不全是因为他。”许佳宁道,“我最近感觉很?累,本来就想换个环境了。”
辞职的?事,近一年?来,在她心里早就转过千百遍。薛瞻的?出现,不过是一针催化剂,让她真正下定决心,加速了离职这一天的?到来。
“你想换什么工作呢?”温舒白听出她其实?早有打算,不禁问道。
“我妈妈的?花店。”许佳宁回道,“我妈妈年?纪大了,很?多活都很?吃力,需要喊我回去帮忙。我想接过这个花店,以后过轻松惬意点的?生活。”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在温舒白的?印象里,许佳宁从?小就喜欢那些花花草草,常在花店里帮妈妈忙。
那才是许佳宁真正享受的?生活。她热爱花店里的?一切,过得充实?又快乐,整个人?都闪闪发?光,焕发?着生机与活力,是现在繁重的?工作所给不了的?。
于是温舒白没有再劝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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