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旁边的商叙眼神极好,敏锐地发觉了不远处好友的慌乱,连忙为他指了指方向?,提醒他:“薛瞻,许佳宁在那里。”
薛瞻这才匆忙穿过人群,往那堆预备要接手捧花的宾客们走?去。
他快走?到地方时?,许佳宁正朝着温舒白点头,而转过身去的温舒白开始丢手捧花。
手捧花原本径直朝着许佳宁砸去,此时?倒是砸到了薛瞻身上,薛瞻吓了一跳,也下?意?识去接,于是接到手捧花的,竟然?同?时?是他们两个。
许佳宁懊恼被他人抢先,抬头正要理论,却正对上薛瞻的眼睛。
那是一双她从不曾忘怀的森冷的丹凤眼,眼尾上扬,翘起的睫毛纤长浓密,矜贵高傲,却比上学时?更显冷峻疏离。
这一刻,他们四目相对,一时?谁也说不出话来。
看到这一幕,回过头来的温舒白忍不住幽幽开口:“孽缘啊……”
谁能否认,孽缘也是缘。
且永远纠缠、难以割舍的感情,太?难界定,谁知是不是正缘在受考验,才看起来如此纷纷扰扰。
自打婚礼开始,许佳宁就没跟薛瞻说一句话,为了手捧花,这才多看了他几眼,还瞪了他。
“瞪我干嘛?我也没打算跟你抢呀。”薛瞻先一步秒松了手,口中念叨着。
“本来就是舒白给我的。”许佳宁也哼了声,“想抢也不给你。”
多年不见,在婚礼的和谐欢快氛围下?,他们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猛一开口,磕磕绊绊,好像都带着紧张。
但好歹也算是打破了先前的沉默,薛瞻望了眼手捧花,不经意?似的问她:“这么想接到这个,是急着和男朋友结婚了?”
“我没男朋友。”
许佳宁终于说出了薛瞻想要听到的话。
“但我有老公。”许佳宁话锋一转,“儿子三岁,快要上幼儿园了。”
她忘不了薛瞻高三毕业后有未婚妻的事,这些天虽然?从温舒白口中得知,薛瞻现在是单身状态,可也介意?着从前的种种,总想在这方面不“落后”于他。
薛瞻看她说得一本正经,脸上的表情很快就变了,犹豫着道:“那你……”
“玩梗而已,开个玩笑。”说话时?,许佳宁也在关?注着薛瞻,看他的神色过于沉重,连忙澄清道,“一个人挺好的,996的社畜哪有时?间?想这些?”
薛瞻默默舒了口气。
“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阿姨经营的花店生意?还好吗?”薛瞻又问。
“还行。不过你怎么知道我家还在继续开花店?”许佳宁疑惑。
她家的花店曾经经历过闭店与搬迁,早与高中那时?不同?。所以班里绝大多数的老同?学们根本不知道她家的近况,她也觉得没必要说。
至于薛瞻,按照陈叔电话里的解释,薛瞻对于花店被强拆的事根本不知情,而且薛瞻又听到陈南星说她家会关?掉花店从南城搬走?,更不应该如此自然?地问起花店的经营状况。
“因为高一刚开学时?,班里缺绿植,班主?任动员我们从家里拿些。那天上午,我看到你帮阿姨搬花。”薛瞻朝她笑了下?,眼里满是温柔,他带着眷恋回忆起过去,缓缓道,“当时?你穿着那身新?校服,笑得很开心,怕弄脏了衣服,还戴了嫩绿色的袖套,上面缀着黄色的小雏菊。那时?我就觉得,你好爱那些花花草草,那么喜欢,又怎么舍得丢了你和妈妈的花店?”
许佳宁没想到他把细节都记得那么清楚,明明她自己都记不清那天的事了。那双袖套倒是有点印象,是她高中时?在花店里常用的,一直用到褪色,起了毛球,最后丢在了储物间?的快递箱里。
她只垂眸道:“我妈妈从前给学校送花挺常见的,不过咱们班的花都养得很好,所以我只带过那一次。”
说来神奇,他们火箭班的花花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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