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呀?”许佳宁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只感觉到他在摆弄她的头发。
过了会儿,通过他手里的动作,算是明白了,薛瞻正?在给她编麻花辫。
他的手法真是相当不熟练,编了老半天,最?后才大功告成,将发圈绑在辫子末端。但?薛瞻的手还没舍得放下来,一直在给辫子做细节调整。
“还没好吗?”许佳宁疑惑。
“好了好了。”薛瞻放下手,顺手又?将她额前的碎发都撩到耳后。
许佳宁用手摸了摸编好的辫子,单凭那?凹凸的手感就能做出判断,忍着笑道:“薛瞻,你编得好丑哦。”
“现?阶段就是这个水平。”薛瞻大方接纳了她的评价,但?又?扭头向她试探,“熟能生巧,那?你以后陪我多练练?”
椅子有?点短,他们?之间本就没多少距离,薛瞻凑近过来,垂眸望着她,界限便愈发缩短了,惹她心慌。
“哪有?那?么多时间找你去编辫子?”许佳宁站了起来,红着脸慢慢往外走。
薛瞻迅速跟上她,在她身后央告:“知道许大老板很忙,我来找你,从花身上分我一点点时间就好了。”
他是在与鲜花争宠,而许佳宁则联想到花店那?群打趣她的店员,急忙道:“但?你可别总到花店找我,我要认真工作。”
薛瞻很懂得随机应变,回她道:“意思?就是约会在外面就可以?”
许佳宁不答,脚步仿佛更快了。
野马基地更像是一个全方位的俱乐部,设在内部的主题餐厅也是一面招牌。
在那?里简单吃过午餐后,两人都有?正?事要忙,下午不能多逛,薛瞻只好开?车送她回“红豆”花店,而他自己?也要投入到集团的繁杂事务之中。
成年人的生活就是如此,细水长流发展着的爱情是撒在面包上的糖,而生活的主体?还是糖下的面包。
许佳宁真正?接手“红豆”花店后,就在认真思?索该如何把花店做成一个品牌。
近些?年,实体?花店这个行业,因为?电商冲击和价格日益透明化,从先前的暴利时代逐渐步入微利时代。
一座城市的花店数量过多,早已接近饱和,同质化竞争常常导致价格战拉锯,新入场的人没有?积累,坚持不住,往往最?先离场。
而旧一批实体?花店在经历了三年疫情后,好像也元气大伤,在高速发展的互联网时代里,亟需寻找出路。
这正?是许佳宁想把“红豆”花店做成品牌的原因。其实七年前她与母亲就想到了,所以把店名定为?“红豆”这样有?寓意、令人印象深刻的简洁名字。
让花店成为?品牌,也正?是为?了加深顾客印象,铺开?知名度,然后扎下根来,长久地生长在南城这片土地上。
在花店里,许佳宁和店员们?一起研究打造品牌的思?路。
围绕店名“红豆”,他们?需要设计出logo、slogan,还需要定下品牌色。
这些?东西都是最?基础的,成型之后,就会衍生到花店的装修风格,还有?各种日常用品上,譬如卡片、丝带、包装纸等等。
许佳宁对logo和slogan都有?个雏形想法,于是说给大家?听。
怕语言不够准确,她用笔在iPad上简单画了草图:logo由三部分组成,一枚红黑相间的相思?子,与它相对,是另一枚更小些?的日常可见的红豆。中间是一小簇对称的叶子,暂定为?薄荷叶。
至于slogan,许佳宁想把基调落地在生活的美好,且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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