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般,他目光从她那双含了水光的眸子上移开,嗯了一声,接着道:“见你的丫鬟冒雨下了马车,猜到你定是没有带伞,下来,我与你一同进去。”
说着他一只手将伞往她那边倾斜遮住她露出的半个脑袋,另一只手则朝着她伸了过去。
眼前出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修长的手指正放在身前,宋云棠顿了一下,接着把自己的手放在他的大掌上,被他虎口上的薄茧摩擦了一下,她愣住,不明白为什么他的手掌上会有茧子。
她之前似乎没有注意到这个?
借着沈砚的力下了马车,她仰头看向他时眼睛弯成了月牙,问:“郎君今日见到我爹了吗,我听我娘亲说他不久就要晋升,到时就是三品大员,也不知道这消息可不可靠。”
沈砚见少女双眼中似乎多了一点光,想起刚才她失魂落魄的神情,并未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问道:“你回了宋府?”
虽然不知道她为何会作出那副摸样,但他总觉得同她去了一趟宋府有关,联想到她的堂姐不久之后就要嫁给谢豫,或许跟这事有关。
莫非是她心里真的还有谢豫,才会在宋府见到要嫁给谢豫的堂姐时不开心?
这样的猜测让他的心里生出一股莫名的烦躁,下一刻他便松开了握住宋云棠的手。
今天谢豫来了一趟翰林院,亲自把请帖交到了他的手上,嘴里说虽然安远侯府与沈家一向没什么来往,但是从前与他的夫人相熟,还说他们二人从前如何如何,走之前又将一个绣帕给了他,说是宋云棠以前送给他的,如今她已经嫁人,而自己也要娶她的堂姐,所以把这帕子还给她。
那帕子还在自己的身上,他不知道是该还给宋云棠,还是该直接扔了。
宋云棠并未察觉到沈砚的异样,只老实地回答他:“是呀,我还去看了三姐姐,她现在正安心在府上待嫁,我看见她的院子都开始挂红绸了,还有一个月才嫁呢,早早地就挂了红绸,看来我们家是真的重视三姐姐和安远侯府的婚事。”
沈砚听完她说的,不禁想他们成婚的时候宋府并未像宋云棠说得这般,难不成是因为他的家世不如安远侯府?
他低头看向身边似乎强装出一副喜悦的少女,喉头滚了一下,问:“你可曾后悔?”
面对沈砚突然的问题,宋云棠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过了一会儿她才知道他问的是什么,她歪了歪头,笑道:“为什么要后悔,郎君这样好,我才不后悔呢!”
她这话说得很是真心,脸上的神情也不似作假,让他烦闷的内心逐渐平静了下来。
眼前的少女笑得露出一边的虎牙,给本来娇艳的脸增添了一点娇憨,他从她茶色的眼瞳中看见自己微微错愕的脸。
“郎君?”
身边的人突然加快了步子,差点让宋云棠淋到雨,她不解地快步跟了上去,嘟了嘟嘴不满道:“郎君你等等我,我要被淋湿了!”
男人听见身后的娇呼声,这才慢下了步子,最后停在原地等她。
宋云棠气呼呼地上前,娇嗔道:“郎君说好的遮我回去,怎么还自顾自地走那么快,你看我新买的绣鞋都被雨淋湿了。”
她只顾着抱怨沈砚刚才的举动,并未发现他微红的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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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是少女不停的抱怨声,但是沈砚却没有了之前的烦躁,反而嘴角微微扬了起来。
原本冒雨回去拿了伞的沁雪匆匆带着伞出来,却远远看见沈砚和宋云棠一起回来,她脚下的步子停顿了下来,继而调转了方向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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