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尚书邢辉,早在几年前就想进内阁,但是一直被吏部?尚书柳阁老?卡着,以?各种理由推脱。
所以?皇帝故意在西北戍边太平了十年之后,将裴忌调任回了京中,不用他驻守在那,美其名曰是为了他好,让他回来尽孝。
可岁岁的外祖父早就出门游历去了,而她的外祖母一直在河东由前面的两?位舅舅照顾,根本不在京中,哪里需要裴忌在跟前尽孝?
这些都不过?是皇帝的借口罢了。
皇命难违,裴忌再如?何想留在戍边,也?不得不拿着圣旨回京述职。
这些宋云棠也?知道,她当时还觉得皇帝是不是故意针对小舅舅。
如?今小舅舅回京,各方势力都想要拉拢他,而杜家更是想要与之结亲,现在郎君与她分析了这些,她更加确定这其中一定有四皇子在暗中推波助澜。
四皇子的为人她从书中也?得知了一点,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狠起来连太子都觉得棘手的对手。
可就算四皇子再如?何手段了得,也?斗不过?太子。
四皇子注定是要失败的,等他倒下了,太子接着要收拾的就是裴家。
为了保住外祖一家,她得想办法提醒小舅舅提防杜家。
不过?她这样贸然去提醒小舅舅,小舅舅或许会觉得自己的话?不可信,只能她自己多留意了。
思绪回笼,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她已经被男人揽在了怀中,她想起这人刚回来,于是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面上颇有些嫌弃道:“郎君,你?还未沐浴呢。”
奇怪的是,他的身?上仍旧是清淡的松墨香,而且穿的衣袍也?很整洁,没有任何灰尘。
沈砚贴着她后背的手收紧,贴近她的耳朵低声道:“在书房的时候已经沐浴过?了。”
这话?意味着什么宋云棠明白,她将脸埋在他的胸膛前,任由他滚烫的掌心捏着她的后脖颈,藏在墨发中的耳垂变得通红。
屋内微弱的烛火被风的一直晃动,良久之后,宋云棠累得由着对方将自己揽在怀中,她的脸枕着沈砚的胸膛,眼皮掀开一点就能看见他敞开的衣领下露出的肌肤,上面还有隐约能看见几道抓痕。
迷迷糊糊之际,她突然想起离眼下最近的宫宴就在下个月的中秋宴,届时宫中会大?办,朝中四品以?上的官员及家眷要去。
前世小舅舅和杜暄月是在初冬的时候成亲的,难道是这次的宫宴上发生了什么?
“在想什么?”
头顶传来低沉的声音。
明明怀中的少?女?已经累得不行,之前每次结束之后她都是很快就睡着,可是今晚竟然还没有睡着,莫非是他还不够卖力,才能让她还有心思想别的?
这样想着他的手抚上了她半露的肩,指腹摩挲着她右肩上的小痣。
宋云棠身?子一软,然后仰头嗔道:“我想起再过?一个月就是中秋,以?郎君如?今的品阶,定然是要参加宫宴的,母亲是不会去的,但是小妹已经及笄了,带着她多去走走也?是好的,或许被哪位夫人看上了也?说不定能成就一段好的姻缘。”
其实她真正的目的是想要沈蔷帮忙一起在宫宴上盯着杜暄月,带着的丫鬟进了宫后不能跟在身?边,她一个人的话?肯定是看不住的,皇宫这样大?,要是中途她被人叫走了,一时让杜暄月有了机会,说不定小舅舅就此遭殃。
沈砚不知道她的心思,想到沈蔷确实到了可以?议亲的年纪,她的性?子太过?柔软,又有点怕生人,要是一直改不掉的话?,将来去了夫家定会吃亏,不如?趁此机会让岁岁带着她去宫里长?些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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