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父听闻此事后,脸色变了变。他立刻派人将请帖送去文家,邀请文老爷听戏。
文父抹不开面子,犹豫着要去,被文大郎阻止了。
反倒是文灵出来劝说:“父亲,大哥,咱们家现在稍有起色,不宜与罗家撕破脸,且缓着来罢。”
如果晋罗两家联手对付文家,文家根本吃不消。
文父深以为然。
文大郎阴着一张脸,最后到底没说什么,甩袖走了。
文父愧疚地看着女儿,“是爹没保护好你。”
文灵摇头:“不怪爹,再说女儿现在也是好好的。”
父兄皆疼爱她,她怎么能自私的只顾自己。
文大郎一个人精力始终有限,一边是家族产业,一边是酒楼,便让顾澈跑得勤。
文二郎听到消息,颇为吃味:“大哥,咱们家里又不是没人了。”
文大郎轻拍着他的后脑勺,嗔道:“那些都是琐碎活,你是发号施令的人,阿九能与你同论吗?”
文二郎被说服了。
文大郎问他:“你书念得怎么样?”
文二郎:“……”
文二郎溜了。
顾澈忙着处理酒楼事宜,天天早出晚归。
叶音也不管他,顾澈忙起来才好,没空乱想。她看着天空,还是同样的太阳,她却觉得比往日冷了。
顾澈吃着馒头喝着白水,一名工头走过来,“九管事,怎么吃这么寒碜呢。”
顾澈笑笑:“馒头加水顶饿。”
工头摇摇头,在他身边坐下:“九管事,日子不是你这么过的。你也得对自己好点啊。”
“你想啊,你倒下了,你家人怎么办。”
文大郎他们觉得伪装后的顾澈相貌平平,但工人们不觉得啊。
顾澈年轻,五官端正,又得主家看中,一看就是本事的。没多久便有人想给顾澈说媒。
但没想到顾澈已经成婚,儿子都四岁了。
工人们大惊,随后便笑顾澈也不是表面那么老实。
顾澈跟他们闲话家常,这些工人大多都不是本地人,工头原本是蜀地的。
提起故乡,他就是破口大骂,骂乡绅,骂县令,他们一家六口人,最后活下来的只剩他了。
听说工头现在找了个寡妇,工头撇撇嘴:“那婆娘心狠着呢,就惦记我的血汗钱。”
顾澈沉默听着,不发表意见。
果然,过了一会儿,工头又道:“不过她要是给我生娃,我也认了。”
工头诉苦,跟顾澈说他一个外地人在这里有多难,但抱怨过后又道一句,反正比蜀地好。
“娘的,老子现在见着官兵都腿软。”因为记忆中,官兵出现就代表着又要征收各种税了。
顾澈默了默,道:“蜀地有那么难吗,我记得那边平原多粮。”
工头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哼笑,“你还是年轻。地都在大老爷手里,咱们累死累活一年,给了租子,不饿肚子就不错了。”
顾澈又沉默了。
他咽下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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