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和记忆中的不一样?
他又尝试了几次,效果都不佳,正当想要放弃时,才记起屋内有另一位年满十五的男子。
“师兄会束发吗?”
“宁儿还未到束发的年纪罢?”
“我在府中向来束半发。”高瑥宁扯谎道。
李晚玑转头看了一眼小孩,心中不解:方才外头的风有这么大吗?
他先是沉默了一会,忽然又狡黠地笑起来:“叫声哥哥就帮你束。”
对方迅速脱口出一句毫无情感的“哥哥。”
李晚玑摇头摆手。
高瑥宁心中暗暗翻了个白眼,脸上笑靥如花:“?晚玑哥哥。”
“好,晚玑哥哥这就帮宁儿束发。”只有在高瑥宁这样叫他时,李晚玑才会觉得自己压制住小孩了。
李晚玑笑着走近,执梳立于高宁身后,捧起他垂在身后的乌黑,将那些被作弄得凌乱不堪的头发重新梳理直顺。
冰已融、衣已浮,三千青丝被逐步驯服,屋内温度适宜,熏得人心暖、暗潮涌,镜中二人一前一后,似至友至亲,更似有媦将嫁,待兄盘发戴冠。
李晚玑只是简单挽髻,高瑥宁看起来却精神许多,瞬间有高府小少爷的味道了。
“多谢师兄。”高瑥宁这句话是真心的。
“宁儿,”李晚玑一边放下梳篦一边说,“若你是女子,来提亲的人定能把清粤山踏出一条新路。”
这是在夸高瑥宁好看,还是在讽他一男子生得似小娇娘?“?师兄谬赞。”
李晚玑也束起袖襬,将那盆化开的水搬出房内,嘴里喃喃地抱怨道:“一口一个师兄,叫得多生份?”
高瑥宁:“??”
李晚玑耸肩:“罢了,师兄给你洗衣服去咯。”
高瑥宁:“小心些,别给我洗坏了。”
李晚玑:“是,少爷,小的定将衣服安然无恙地送回到您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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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快乐~
第7章 梦醒临失
恍惚中,下了一场大雪。
算算时间,今日已是高林二人头七。
高瑥宁很早便起身,李晚玑自然也被他弄醒,帮着束发挽髻。
昨日的大雪将地面覆得雪白,一大一小的脚印一直延伸到山林中。
高瑥宁来的第三天便和李晚玑在林中觅了一处空地,简单地给爹娘立了墓。虽然没有办法将尸首掩于土中,在地下长眠安息,但这样一来方便祭祀,也算是寻个心理慰籍。
李晚玑帮他提着食盒和铲子,在一旁陪着。
高瑥宁前一日便让李晚玑备了些东西,他跪着将酒和绿豆糕摆在地上,看着木牌上颤抖扭曲的字体,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落下。
他那日也是如此,一边哭一边亲手写上爹娘的姓名。
“爹娘,宁儿来看你们了。”高瑥宁用颤抖的手打开酒壶,“爹,宁儿不孝,没法供上您最喜欢的竹叶青,还望您不要怪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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