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之夜,好像应该让新娘在下位吧,嗯?你愿意服侍我吗今晚……”
言峰士郎出神地看着他,似乎反应了一会,然后一边点头,一边伸手去扯羽织袴的腰带。
“喂!这么猴急干什么?”
禅院甚尔黑着脸护住腰带,平日里自己就算裤子脱了也不见这人猴急的,今天可真是反常,总不会是酒还没醒吧?
“你真听清楚了吗,是反过来啊,我弄你,这样你还要做吗?”
被抓住手腕,言峰士郎只能老实了,禅院甚尔却听他反问自己:
“这很重要吗?”
带着货真价实的不解,言峰士郎将两腿抬起,轻松地缠在对方腰上,带着圣职人员特有的好奇说:
“你是想这个样子?”
和服里面都是光腿的,对方今天也只穿了一条底裤,在这个姿势下,禅院甚尔瞳孔放大,因为他现在就非常像是要……
不等对方做出更动人心旌的事情,禅院甚尔以手捂脸,自己先坐直了身体。
“怎么了吗?”
言峰士郎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也想要起身,却被对方按住肩膀说:
“给我有点自觉啊,你这个超级笨蛋。”
这一次,禅院甚尔自己跨坐到他身上,侧腹上结实的大腿触感,让言峰士郎一时心跳过速。
男人用食指点着他的胸口,眼神也睥睨着他,说:
“老实待着知道吗?你这醉鬼。”
注视着对方英俊非常的容颜,言峰士郎只觉理智被一团烈火卷入,窒息般的高温拥抱着他,让他难以反抗和辩驳。
禅院甚尔也呼吸急促,细密的汗珠顺着完美的肌肉滑下,落在言峰士郎的胸膛上,溅出比火焰还炽烈的烟花。
头脑已经一片空白,言峰士郎失焦的瞳孔,只能下意识搜寻爱人的表情,却被禅院甚尔用手捂住,听到那哑然的声音说:
“……不要看……”
等到理智再次回笼,两人头脑清醒时,已经是第二天清晨。
禅院甚尔还迷迷糊糊的没睡醒,便听耳旁士郎的声音小声叫他。
“甚尔,醒了吗?甚尔?”
天与暴君睁开眼,挠了挠有点痒的耳廓,用眼神示意对方:干嘛?
言峰士郎示意他快看两侧,原来是昨天晚上累带着小惠回来,在他们睡着后过来钻被窝,此时正一左一右地挨着他们……
禅院甚尔顿时清醒了,回过头无语地瞪着睡得喷香的儿子,看表情简直想把这俩扫兴鬼给丢出去。
“咳、总之,先让我出来一下,甚尔……”
言峰士郎表情十分窘迫,禅院甚尔也没好到哪去,幸好怕房主人清早来叫门喊吃饭,昨晚他们是披着下褂睡的,不然现在的情况可太糟糕了。
匆匆分开后,言峰士郎起身整理衣服,心中还在抱怨昨天自己居然喝醉,晚上睡觉睡得太死。
禅院甚尔则黑着张脸,本来打算早上起来温存一下的,结果就这么无疾而终了。
他盘算着,以后一定把要这俩小鬼送去寄宿制学校——
不然真的是太烦人了。
言峰士郎自己穿戴好,又回过头帮甚尔整理衣衫,这回他们穿的可不是婚服,而是大正时期正常的和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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