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浓不知道这人又抽什么风,藤蔓缠绕的过程中,让鞭伤更痛了些,沈浓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嘶。”
藤蔓裹住沈浓后,木青离开了一会,再次进来的时候手里拖着个东西。走进后,沈浓看清了,是墨。
只见木青手里捏着像针一样的东西,蘸取墨汁后,抵在沈浓的左额上。尖锐的刺痛让沈浓下意识往后躲去,但他的下半张脸也被藤蔓包裹着固定在木桩上,动弹不得。
沈浓咬牙告诉自己,等异能恢复可以消除。
木青看着沈浓左额前「下奴」两个字,脸上终于有了些笑意。
当时用藤蔓将人抓来,只是是好奇对方身上的木系异能,没想到最后竟然将这个世界尚未觉醒的神给抓来了。
神又怎么样呢?
还不照样是下等奴隶,整个兽世都会是他的,他才是神!
——
“进去!”沈浓手脚戴着铁镣铐,被推进了晒盐场。
沈浓手里拿着一个小铲子和小木桶,站在盐场的边缘位置,嫌弃的皱着眉头。
满眼看去都是粪水脏污,他要做的就是清理干净这些。按照那高高在上的兽城祭司的意思,就是沈浓不配给兽人清理脏污更不配给身为大祭司的他清理脏污,只配清理下等兽奴的脏污。
沈浓差点被这味道熏晕过去,好在这里因为太脏,送沈浓来后就再也没有兽人过来。
那些兽奴上厕所次数都是规定的,一天只能一次,超了就会被打。
沈浓直接往远一些的地方走,味道没那么大了,身后不远处还有一条清澈的小溪。他坐到溪边的石头上,直接敲出系统,花基建点让系统清理脏污。
这对于系统来说很简单,操控一下数据的事情。
沈浓解决没再管那些脏污,开始试着吸收木系异能,好半晌睁开眼睛,叹了口气,这周围是一点木系能量都没有。
想都不用想,这种奇怪的事情肯定和兽城的大祭司有关。难怪对方敢轻易放他出来,原来是笃定了他吸收不了任何的能量。
沈浓盯着自己的掌心,轻叹一声,并没有太放在心上。现在他更担心的是择还有鹿霜他们。
“对了系统。”沈浓突然想起自己昏迷的时候看到的片段,他对系统道:“我昏迷时好像进入平行时空了,看到另一个时空的我和择,好像都死了。”
系统操控数据的指令停滞瞬间,随后立即恢复正常,“哦?是吗?昏迷还能进入平行时空嘛?我倒是没有听其他宿主说过。”
沈浓和系统打交道这么久,他早就摸清了系统,可以说他比系统还要了解系统。
现在系统这个反应,就特别的有鬼,沈浓冷不丁的来了一句,“你在紧张什么?”
系统声量不自觉的拔高,“我没有!”
沈浓轻哼一声,“嗯,你没有……所以,我不是进入了平行世界,我看到的就是我自己的记忆是吗?”
系统没吭声,显示了个万能回复,「无权限」。
这三个字一出现,沈浓心里就有数了,估计和他猜的八||九不离十。
接下来的几天,沈浓每天都在尝试吸取木系能量,纳米摄像头也一直没有找到择他们的身影。
深夜,边缘部落,树部落。
树果被梦中的火海惊醒,她坐在树屋里粗粗的喘息,汲取新鲜空气,久久不能回神。皮肤被火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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