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时斜对面的江柘小声嗤笑:“哈哈,整天窝在家里不出门,连学校都不来,这也能讨到老婆?”
原榕横眼扫过去,江柘意识到自己说话声音太大,立即闭口不言。
“瞧不起谁呢你,”原榕打算给他来个下马威,在酒精的刺激下,反驳的音调也高了,“说的好像谁没有似的,我现在能证明自己有对象,你敢证明吗?”
听到这句话,荆渭和江柘同时皱起眉,隔壁那一桌忽然陷入寂静。
“什么意思,难道你有?”江柘有点儿不相信。
全场目光汇集在原榕身上,他盯着江柘,不屑一顾道:“别拿这副表情看着我,我又没必要拿这个说谎。”
周擎把酒瓶往桌上一砸,直接搂住原榕的肩:“行啊你,脱单了也不在宿舍群里说,真不够意思,你得好好解释解释,为什么一直瞒着我们啊?”
大家都好奇地等待着原榕回答。
隔壁桌那些西装革履的年轻人饭也不吃了,天也不聊了,全都竖着耳朵听这群大学生的八卦,原清濯也静静地看着原榕,似乎是在期待他嘴里能说出什么花样儿来。
原榕随口扯了个理由:“什么呀,没有瞒着你们的意思,主要是因为他……他太害羞了。”
太、害、羞、了?
原清濯笑着收紧手中攥着的酒杯。
“啊,她害羞?这有什么好害羞的,是多大的小姑娘啊?”周擎问,“你不会谈了个未成年吧。”
荆渭清清嗓子:“原榕,你是不是喝醉了?坐下来休息一会儿,我给你倒杯温水。”
“不用。”原榕摇头。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有些细节也不用太过遮掩,原榕刚要继续说,忽然又微张着嘴顿在那里。
联想到荆渭的性取向,他对接下来说出口的话进行了亿点点艺术加工:“我没喝醉啊,我老婆也不是未成年,比我大两岁,长得很好看的。”
这样一说,既能表明自己不是单身,又能打消荆渭和他继续发展的一切可能,这不是一举两得吗?
程喻绮喝酒的动作滞了一下,随后剧烈地咳嗽起来,原清濯瞥了她一眼,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江柘仍旧一副不相信的样子:“你能说点儿大家都信的吗,要是我我也能编出一个大我两岁的女朋友。”
“我没编!”原榕义正词严地纠正他,“我不回宿舍睡觉就是因为要和他一起在外面住,都住了这么久了,怎么可能说谎呢?”说着,他还掏出手机给大家看,相册里照了几张阳台的布局和四盆颜色鲜艳的花草,一看就充满了生活气息。
只要稍微观察就会发现,阳台衣架上并没有女生穿的衣服,但是江柘没看出这个细节,脸色一黑,竟然真的开始相信原榕脱单了这个事实。
“你们、发展得这么快啊,都已经同居了?”周擎咋舌,语气酸酸的,又有点羡慕,“那你们平时谁做饭?”
问到这个,原榕漂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得意:“当然是我老婆做饭了,他做饭特别好吃,也很会做家务,不过我经常帮他一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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