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手指也不过只是一件很平常的小事一样,说到最后他补充道:“当然,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现在已经不这样了…”
周尔冬对此不置可否。
总之杜宾对他的亲爹,对和他有些同胞之情的手足亲兄弟都没有什么亲情,无所不用其极的将其拉下马,却把唯一的、仅有的那么一点点柔情悉数给了周尔冬这个外人。
——这的确是一种非常难以理解的行为。
别说其他外人是怎么想的,就是周尔冬自己也不理解,完全不知道杜宾对他如此深沉的爱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记得杜宾第一次装作周尔冬的父亲为他开家长会时,他还在原来的学校读初中。
——不得不说,那学校是真垃圾,极为盛行送礼,班里不少同学都给老师送礼,送了礼的同学就特别关照,没送礼的就各种明里暗里的敲打,这都快成一种不成文的规定了。
周尔冬那时没有和陈心慧说这些事。
——不过话说回来了,就算和她说了估计也没什么用,他母亲自己都还是个没成熟的小女生,她热衷于恋爱和幻想,就是不会做饭,也不会收拾卫生。在杜宾还没出现前,家里煮饭收拾房间的活儿一直都是周尔冬在做。
总之,周尔冬一直都是默默被排挤着,从没有告诉过陈心慧开家长会的事,更没有告诉她学校里的事儿。
也不知道杜宾是怎么知道家长会的事儿,非要装成他的父亲,大摇大摆的坐在他的位置上,饶有趣味的翻看着他的书本。
课后,杜宾还特意和他的班主任在办公室谈了有十来分钟,再出来后,周尔冬明显能感觉后者看他的眼神和态度都不一样了。
除了老师之外,杜宾还自己出钱给全班每个同学都准备了一份价值不菲的礼物。
毕竟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从那以后,周尔冬在班里的地位都无形之中高了不少,而开完家长会回去的那天,他牵着他走出校门。
那天阳光特别好,杜宾笑嘻嘻的凑过来:“冬冬,来,叫声爸爸听听?”
“滚。”
他并不介意周尔冬不怎么友好的语气,语气依旧和煦,就像讨论寻常天气那样,他问:“东东,你是不是讨厌你那个老师?我让她消失好不好?”
“什么意思?”
那时的周尔冬一时还没听懂。
“就是…字面意思啊。”杜宾说这话时,脸上还挂着近乎于讨好的笑,“所有让冬冬不开心的事,所有让冬冬讨厌的人,我也一样不喜欢…”
周尔冬终于明白了,不过他那时年纪小,表情管理明显还没后面那么成熟,内心的情绪翻涌都通通表现在了脸上。
他憋了半天憋出来一句:
“……神经。”
杜宾也不生气,就笑,伸手把他头顶的头发揉乱,又在他生气之前变戏法似的摸出一个礼盒:“别生气了,生日快乐啊。”
周尔冬脸色一僵。
“你妈今天公司那边有聚餐,晚上应该不会不会回来了,今天晚上想吃什么啊?”男人轻轻拿肩膀推了推一旁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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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是不是很诧异我怎么知道的?你今天早上那个表情,是不是还以为都忘了今天是你生日了?诶,眼睛怎么还红了?”
周尔冬是真对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抱有警惕心,也是真觉得他看向自己的眼神恶心,那种黏糊糊潮乎乎视线让他想吐。
但那一刻,他也是真的鼻头一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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