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他说不舒服,瑞溪赶紧下来,对着陆霆浩的身体上下来回地摸,着急地问道:“你哪里不舒服,是不是我刚才压着你了?”
“乖,没事了,不早了,咱们赶紧休息,其他事情明天再说好吧。”
本来陆霆浩的意思,不想再让瑞溪折腾,他怕自己把不住火,化成一只饿狼把瑞溪给吃了。
可下一秒,瑞溪语出惊人:“霆浩哥哥,你是不是肾虚了?”
“咳咳………”
“阿清说,男人不能说不行,不行的人一定是肾虚了。”
这顶着一张萌脸在这里说这种污话,很让人误会啊。
“阿清还说了,肾虚的人容易讨不着老婆。”
陆霆浩咬牙切齿地抿了抿唇,看来他店里的那个阿清不能留了,看得出来马上就要带坏他家的宝贝了。
“宝宝,你老公身强力壮的,我哪里肾虚了?要不是你之前整晚哭着说不要不要的,不然我能来七次……”
小手瞬间捂住这在开车的男人的嘴,瑞溪脸红脖子粗的低垂下了头。
……
这次旅行玩得差不多了,大家都收拾好东西下楼退房,杨鑫带着孩子们走在最前面。
就在一楼大厅,瑞溪又看到了那对夫妇。
瑞溪不想见到他们,陆霆浩于是让人去把他们倆拦截了下来。
大家利索地把房退好后,陆陆续续上车,走在最后的是院长奶奶和瑞溪他们仨。
最后大家都上车准备离开时,周辉动作不利索地伸出手拦在了车头,司机见状,反应迅速地踩了刹车,地面发出“次次”的刺耳声音。
而周瑞溪的母亲则是拍打着车窗,神情焦急地希望瑞溪下车。
陆霆浩不耐烦地打开车门,以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望着这对不屈不饶的夫妇。
夫妇倆被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微微缩了缩,眼神惊慌地望着地面。
“知道拦车是什么结果吗?想死是么?”
夫妇倆惊恐地摇摇头。
“怕死,就不要来打扰我媳妇,你们俩当初抛弃了他,怎么现在又想认他回去?怎么,好事你都想占了?要脸么?”
对付恶人,无需讲道理,无需显露你的绅士大度,你是什么样的人,那我就用什么样的态度来对待你。
周辉颤颤巍巍地说道:“我们只是想跟他聊聊,以前是我们做错了,现在人老了,后悔了,不想再错过了,想弥补了。麻烦你先生,行行好,让我们跟瑞溪说几句话,行吗?”
“你没有资格跟他讲话。你们当初抛弃他,可不是仅仅因为流言蜚语,还是因为你们想要把他给卖掉,结果没人愿意收买瑞溪这个孩子,你们恨铁不成钢,狠心地就要抛弃他。既然你们当初不要,为何现在又想要?你们以为他找了一户好人家,你们想要跟我攀亲戚,救济救济你们俩?呵呵,你们配吗?”
被人揭穿了这点小心思,夫妇倆心虚地四目相对。
“恶人自有恶人磨,你们不觉得这就是报应吗?你大儿子外出打工,因为手脚不干净入室偷人钱财,被人逮住了,双方动手起来被打死了。”
死了?
虽然多年没有大儿子的消息,可是听到死这个字眼,还是让他们夫妇倆心头一震,接着满腔的悲伤涌了上头,红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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