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城中不知何人炮制谣言,散播市井,攻讦朝廷律法,国公得知大为愤慨,故而敦促我前来,拜托府尹大人阻断谣言,防其滋生蔓延,查一查究竟是何人胆大包天。”
“竟有此事?”京城府尹大惊,愤然拍案:
“天子脚下,岂容曹国公被污蔑?还请转告国公,本官会下令府衙以及京城几座县衙,着手处置。”
曹克敌微笑道:“多谢府尹大人。”
“哈哈,分内之事罢了。”京城府尹笑着亲自将曹克敌送出府衙。
等人走了,他脸上笑容淡去,转身拖曳着有些肥硕的躯体顶着寒风,回了温暖的后堂。
府衙捕头小心翼翼走过来,请示道:“大人,那我这就去办?”
府尹瞥了他一眼,语气冷淡:“办什么?”
捕头愣了下,说道:“曹国公托付的……”
府尹哼了一声,神色烦躁地挥挥手,说:
“先拖着,等明后天,随便找几个泼皮无赖顶包,给国公府一个交待也就够了。”
他并不愿意得罪曹茂,若是别的事送个顺水人情也就罢了,怎奈何赵阎王之前派人来打过招呼。
“一个在北地边关的统帅,一年到头能在京城呆几天?一句轻飘飘的感谢就想让本官得罪那姓赵的,亏曹茂想得出来。”
府尹心中腹诽,同时暗暗思忖此事,隐隐觉察出一股暗流涌动,好戏开场的滋味。
“这件事,掺和不得,看不清形势乱插手,只怕要引火烧身。”
……
诏衙,牡丹堂。
“曹国公想委派我们帮他调查谣言来源?将其阻断?”
面瘫脸张晗看着眼前的一名北地军官,眼神怪异。
军官颔首,认真道:
“张缉司乃九堂第一,论在京城查案办事的能力,牡丹堂首屈一指,只要办妥此事,国公必不会忘张缉司的辛苦。”
张晗面无表情看了这人片刻,摇头道:“诏衙替陛下办事,此事既不涉及逆党,又非督公吩咐,恕本官无法插手。”
“这……”那名拒北城军官愣住了,似没想到对方如此不给面子,半点场面话都不肯讲,哪怕你稍微委婉一点呢……
他沉下脸来:“曹国公乃是……”
张晗打断此人,端茶送客:“本官还有事要忙,恕不远送。”
北地军官张了张嘴,深吸口气,起身愤然离席。
等人走了,门外抱着胳膊,一副吃瓜看戏姿态的海棠走了进来,饶有兴趣道:
“这位国公还挺有意思,是不是在边关独掌大权,作威作福习惯了,还是年老了昏头?竟然跑你这发号施令了。”
张晗摇摇头,平静说道:
“他们没有去找赵都安,而是来找我,说明还不是太蠢,或许听说九个堂口彼此争斗,以为我会乐于攀上曹国公的人脉。”
听到有热闹看,专程跑过来吃瓜的海棠啧啧称奇,说道:
“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基于我对赵都安的了解,这位国公要倒霉了。”
……
红花会总部。
京城第一大帮派的“白纸扇”亲自出面,迎接曹国公府上的管家的到来。
所谓的白纸扇,不是名字,而是称谓,地位类似于帮派的“军师”角色,在红花会内部地位仅在首领之下。
“哎呦,实在不巧,帮主他眼下不在家里,不知您有什么事交待?我代为转达?”身材瘦高的白纸扇客客气气。
宰相门前七品官,国公府的大管家对这群社团而言,已是大人物。
“你们红花会对市井做了解,理应该听到针对国公爷的谣言了吧,给你们一天时间,我要知道谣言从何而起。”
大管家神色倨傲地吩咐完毕,起身离开。
白纸扇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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