钉在这,之所以能屹立不倒,持续推进新政,全靠他一身胆气以及灵活的应变。
作为一名“实干能臣”,宁总督没有朝堂大儒的所谓风骨,也不介意恰当的时候,为了达到目的而“同流合污”,适当忍让妥协。
只有那些袖手空谈的无用清流,才会天真地以为,只要武力足够强,或有大义,就能解决地方问题。
而唯有实干家才明白,与复杂局势正确的相处方法。
“宁总督来的正好,”徐景隆嘴角上翘:
“赵大人说,你妻女被漕帮贺小楼派人绑架,还说是沈家主谋,可有此事?”
宁则臣沉默了下,说道:
“尚未查明,沈家或有疑点。”
老太君眯着眼睛,道:
“所以,总督也是来抓我儿去狱中审问的?”
宁则臣摇头道:“尚未查明,自当慎重,岂可胡乱抓人。”
说完,他转身朝赵都安拱手,歉然道:
“使君昨日初到建宁府,得知我妻女受难,一时义愤,怀秉公之心,欲与沈家主问询,乃是一片公心,只是其间或有误会……此处,终归是二公子灵堂,还望使君给宁某人个面子……”
钱可柔不乐意了:“你这人不识好歹,我家大人……”
“小柔。”
赵都安打断她,笑了笑,环视沈家与靖王府众人,道:
“既有总督求情,今日便暂且算了,不过……涉及要案,宁总督识大体,顾大局,或不愿深究。但本官会查下去,在此期间,望沈家主不要离开建宁府,供随时传唤。”
顿了顿,他忽然走到徐景隆面前,二人贴的很近,看似给他掸去肩膀灰尘,嘴唇贴着世子耳旁轻声道:
“我知道,指示贺小楼的,是靖王府,对吧?”
徐景隆眼皮跳动了下,镇定自若:
“赵大人的想象力,一如既往的惊人。”
赵都安哈哈一笑,转身挥手:“我们走!”
旋即,率领一群手下浩浩荡荡离开。
老太君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平静说道:
“你们也去收拾下宅子吧。”
“是。”
沈家人应声离开,竟是一个都没留下。
徐景隆见状,支开手下:“你们也去送一送赵都安。”
等灵堂外只剩下老太君与徐景隆一行。
满头银发的老妇人用灰色的眼珠盯着世子,说道:
“事情是靖王府做的吧。”
徐景隆诧异道:“老太君何出此言?”
老妇人冷哼一声,幽幽道:
“整个建宁府,能指派贺小楼做动这种事的,除了我沈家,便只有靖王爷。”
徐景隆笑了笑:
“随老太君怎么想,此事与王府无关。不过……其实,是谁做的,根本也不重要,不是么?
哪怕没有这件事,赵都安同样会找别的由头,借题发挥。您也该看出来了,此人这次过来,就没打算与我们好好相处,不是他死,就是我们亡啊。”
老太君说道:“王爷想说什么?”
徐景隆认真道:
“家父的意思是,沈家若无力对郎赵贼,我靖王府可提供一臂之力。”
老太君沉吟片刻,转身往灵堂内走:“替老身谢过王爷了,此事我沈家可自行解决。”
靖王府的帮助,岂是能白白拿的?
徐景隆也不着急,笑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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