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机呢?让他出来说话,本官懒得与没名字的杂鱼浪费口舌。”
罗汉堂首座一听,如同锅底的脸更黑了,他常年在寺内修行,的确很少外出,声名不显。
但终归乃是一堂首座,世间武僧,哪里肯忍?当即将沉厚的禅杖狠狠朝地面一杵,咔嚓一声,青砖塌陷,崩开蛛网般的裂痕,怒声道:
“赵都安!你莫要欺人太甚!大净与你有仇,你有本事去找他,只敢躲在兵马之后,以势压人,算什么东西?神龙寺乃佛门重地,速速退去,否则莫怪佛爷不给朝廷颜面!”
他还算冷静,不敢真的动手。
赵都安皱了皱眉,似被吵闹的烦了,终于瞥向他,摇头哂笑道:
“连发生了什么事都不知道,还说不是杂鱼?”
他看出来了,这人哪怕修为不弱,但在寺内大抵只是个看门莽夫的角色,压根无法接触神龙寺高层决议。
远不如辩机。
“不过,你倒提醒我了,看来不将你这头杂鱼废掉,无法震慑全寺僧人,乖乖束手就擒。既如此,正好拿你试刀。”
赵都安话锋一转,轻轻一笑,抬起右手平举,一名锦衣当即将手中捧着的镇刀双手递过去。
这件武器做工极为精美,刀鞘方正古朴,镶嵌一粒粒珍贵宝石,珠光宝气,摆在书房内,便是一件精美的器物。
谁人能想到,其亦是一柄来历不小的杀人兵器?
“你要做什么?”罗汉堂首座愣了,意外于这个传言中区区神章的赵都安,竟胆敢向自己拔刀。
他变了变脸色,道:
“你以为凭借权势,我等便不敢还手?任你屠戮?须知泥菩萨也有三分火气,惹恼了我,只一禅杖,就叫你……”
赵都安右手握住刀柄,眉梢低垂,眼神冷漠:
“聒噪!”
这一刻,他身上的官袍变得愈发猩红,恍惚间,式样都似变了。
发髻绷断,黑发如瀑披洒,他的一只眼珠依旧清澈,另一只眼珠却变成了诡异的银色。
银色眼珠深处,覆暗金面甲的嫁衣女术士冷漠地睁开了眼睛。
气海轰鸣,气机与法力同时疯狂灌入刀柄。
一股强烈的危险感,笼罩所有人心头!
罗汉堂首座面色狂变,感觉到了死亡威胁,来不及细想,他粗壮的双手将数百斤的禅杖横在身前,身周虚幻的金钟罩开始凝聚。
赵都安却已拔刀!
“锵!”
一抹雪亮的刀光照亮了整个中庭,这一刻,赵都安同时催动自身与裴念奴两股力量,汇入这一刀之中。 w?a?n?g?阯?F?a?b?u?y?e?i??????????n?????????5?????ò??
他气海内力瞬间蒸发大半!
镇刀的刀刃迸溅出耀眼的光芒,一枚虚幻的“镇”字隐约浮现,继而,磅礴的刀光有如天河崩开缺口,顺势而下。
“砰!”
罗汉堂首座手中的沉重的禅杖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被刀光生生斩成两截,那尚未完全成型的金钟罩也崩裂开!
清脆的骨裂声,间杂着惨叫,这身材格外庞大的罗汉武僧,竟是毫无还手之力般,如被高速行驶的火车头迎面撞中,倒飞而出!
“轰”的一声砸在亭内一口座钟上,噗地喷出鲜血,整个人背靠座钟,脑袋一歪,昏迷过去,眉心也裂开一道竖长的刀口,有猩红鲜血如血泪般流出!
“噹——”
寺内一阵寂静,唯有座钟轰鸣声回荡。
败了?!
世间中境的罗汉堂首座,竟只一个回合,就重伤惨败?!
这个结果,令所有人愕然。
不只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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