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笑地看向玉袖:
“是你。何时回京的,朕却不知竟来了此处。”
说话的同时,她随手一抛,手中死了般的青玉飞剑如同游鱼,自行插回了女道姑的腰间。
顿了顿,她又看向赵都安,淡淡道:“赵卿不解释一下吗?”
危险……危险……危险!
赵都安恋爱经验虽匮乏,但再蠢也觉察出不对劲,忙道:
“玉袖神官突兀造访,臣此前也不知。”
一边说,他一边朝玉袖投以求助视线。
虽说两人清清白白,但贞宝刚因为萧冬儿的存在而不开心,转头自己家又来了个女人……关键,他也没想到自己抽空回来一小会,女帝就追家里来了。
“贫道久闻赵大人名声,心中好奇,此次回京特来讨教。”玉袖平静予以解释。
女帝“哦”了声:“讨教。”
“对对对,”赵都安召回金乌飞刀,笑着对玉袖拱手:
“多谢神官指教。”
玉袖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忽然摇了摇头:
“既然陛下到来,想必有事,贫道就不叨扰了,这就告辞。”
说完,她又朝女帝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心中那股震撼才一点点扩散开。
方才,她虽压制了自己的修为,但在与赵都安的较量中,竟然略逊色一筹……这个结果令骄傲的玉袖难以接受。
结合此前自己对赵都安实力的点评,也不禁面如火烧。
“天地之子……果如传闻中一般,天赋进境非人所及么?”
走出赵宅,玉袖扭头回望门楣上的牌匾,并不沮丧,反而眸子越发明亮。
獠人族祭坛内的神明启示,比她预想中更准确。
而想到她此前从南疆获得隐秘情报中的某些字句,她抿了抿嘴唇,对赵都安更势在必得了
——显然,她方才与赵都安说的那些话,仍有所保留,并非全部。
……
……
玉袖挥一挥衣袖离开,就像她轻轻地来。
只留下赵都安独自面对气咻咻找上门的女子皇帝。
“陛下,外头人多眼杂,进屋说话?”赵都安挤出笑容。
徐贞观神色淡然,感受着尤金花母女的注视,她扭头,朝着母女二人露出亲切和煦的笑容:
“赵家主母自去忙吧,朕寻赵卿有些朝上的事相商。”
主打一个态度差异化。
而后,才在母女二人受宠若惊的神色中,跟随赵都安去了府内书房。
书房内。
“吱呀”一声关紧房门,赵都安转身望着女帝的背影:
“陛下怎么来了?”
徐贞观进屋后不装了,脸色冷了下来,气咻咻地走到书桌的主位坐下,一副官老爷当堂审问人犯的架势,凤眸俯瞰渣男赵,开口便是一拳:
“朕不能来?打扰了你与玉袖相会?”
赵都安冷汗下来了,赌咒发誓,自己与其毫无瓜葛。
徐贞观也没真以为二人有什么关系,只是有点不爽利,便只板着脸听着,不予置评。
赵都安见状,一咬牙,大着胆子走到女帝身旁,没话找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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