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雨腥风杀出,有幸入了河间王法眼被请入王府为武道客卿,今日踏入京师施展剑术,一时热血澎湃,大有一副将侯人猛斩落的架势。
“大人,老侯有点顶不住了。”沈倦低声说道。
赵都安没好气地斜了他一眼,道:
“那你们还傻站着做什么?”
沈倦等锦衣一愣,而后才狞笑一声,整齐划一将手放在后腰。
伴随拔刀声连绵成片,众人蜂拥而上,只瞬息间,就将那名西平剑客打的吐血败退。
“你们不讲武德!竟以多欺少!”
徐温言瞪大眼睛,被赵都安的无耻惊呆了。
赵都安面具下眼神诧异,有些困惑地盯着他:
“这又不是比武,本官在捉拿案犯,谁跟你一对一啊?”
徐温言哑口无言。
这时,眼见冯先生真要被抓走,其余的王府护卫也纷纷看向世子,不知是否要出手。
可他们今日出来拜访勋贵,压根也没带足人手,哪怕真打起群架,唯恐也要落败。
“你到底要做什么?”
徐温言终于有点装不下去了,死死盯着白脸缉司。
赵都安一抬手,令手下暂停进攻,笑吟吟道:
“依法办事而已。”
徐温言怒道:
“本世子乃是来议和,陛下是要在议和前,先将本世子的人下狱么?”
顿了顿,这位胖世子忽然神色平静地道:
“还是说朝廷以为,我们此番和谈没有半点筹码?”
赵都安眯起了眼睛:“哦?”
徐温言幽幽地望向天边:“消息也该快传来了。”
第594章 吾剑也未尝不利!(五月求保底月票)
就在赵都安与河间王世子在国公府外对峙的时候。
距离京城以西数千里外的西平道内,镇国公汤达人坐在书房内,拆开了桌案上的一大摞军中奏报的第一封。
一年过去,这位有些驼背的国公爷鬓角的白发又多了些许。
从窗子缝隙中吹进来的冷风裹着冬日的寒气,令镇国公下意识紧了紧脖颈的“围脖”,口中也咳嗽了起来。
显然,这大半年来一边防守西域,一边对付河间王同样令他身心疲惫。
好在入冬了,按惯例战争的烈度会大幅下降,尤其河间王与朝廷的和谈更是令前线彻底进入了“休战期”。
“父亲亲启……”
最上头的赫然是女儿汤昭送来的军书。
为了遏制河间王,汤国公亲自率一部分边军压制河间王的势力,而汤昭则留在了边关,继续守着西域要道。
在这封军书中,汤昭提久了西域诸国近来愈发蠢蠢欲动,且关外传来的消息称,佛门祖庭前不久似发生了某些变化,导致整个西域都动荡不安。
可惜具体消息被严密封锁,暂时不为人知。
此外,文珠公主率领的金帐试图令西域恢复平稳,但并未成功。
有消息称,文珠公主可能已被架空。
“哼。就知道这群塞外人不会安分……”
汤国公并不意外。
虞国内乱,西域诸国肯定会试图捞取好处,这也是他将大部分兵力仍留在边关没有调动的缘故。
否则,若边军放弃戍边,大举压来,河间王早已兵败。
不过,如今既开启和谈,或有转机,没准要不了多久,他就可以率军回防,也好彻底掐断西域人的躁动心思。
念及此,汤国公将这份军书放在一边,准备抄写后送往京师。
旋即去处置其余军书,大都涉及到过冬军中安置问题。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