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柱间流畅接话:“一定要说的话,所有忍者的来源都是六道仙人,据说他开创了忍者体系,建立忍宗,还规定了忍者不可伤害普通人的律例。”
斑哥点头:“但那毕竟是千年前的事了,至于他是怎样成为忍者的,也只有那时候的人才能知道了。”
千年。
确实是很长的一段时间了。
我低头回忆绝说过的每一句话,试图从中找到能大概对照的关键词。侵蚀者比我知道的多一点,但也只提供了一个“无限月读”是来自宇智波写轮眼的大型幻术的信息而已。
至于那个幻术的作用?
侵蚀者:【……你为什么会觉得,你都忘得一干二净了,一直跟你在一起的老夫会什么都记得?】
好有说服力。
我试图去问斑哥,但斑哥说他也没听说过……月读他倒是知道的,是个依托于写轮眼的幻术空间,还必须是万花筒写轮眼。
于是第二个问题也卡住了。
“第三个?忍者是怎样产生的?”
“……”
长久的沉默后,我幽幽扭头,去看一脸自由、已经不知道走神到哪里去了的千手族长,幽幽重复:“这不是常识吗?”
他自闭了。
斑哥默不作声地摘了半天他头上肩上冒出来的蘑菇,动作越来越快,表情越来越阴沉,最后一把把怀里蘑菇全丢回他头上,扯着领子愤怒咆哮:“别在小孩面前丢人好吗?!”
等等?
小孩?
斑哥一把把千手柱间丢在地上,回头来拉着小臂把我拉起来:“走!我们去找族里的记载!现在就去!”
不是,我还,等一下???
都拉着我走到门口了,千手族长才弱弱地喊了一声“斑”,配合他头顶还没消肿的大包,简直就是什么丧心病狂的家暴现场,被害人不仅没有反手的意思,甚至还想要挽回打完就走绝不回头的……
‘你怎么能用这种丧心病狂的比喻说我的哥呢!’
【???】侵蚀者,【你当个人吧!】
斑哥冷酷一回头,因为沉迷烧砖而习惯性撩起来的额发一甩,在夕阳的辉光下闪烁着冷静而睿智的光芒:“哈西辣妈哟。”
这个哟一出,我就直觉不妙。
千手柱间抬起头,眼中犹有不知真假的水光,他就睁着这样懵懂无辜的眸子看向斑哥,与冷静睿智的斑哥对视:“马达啦。”
“须知,一时的失败,是说明不了什么的,”斑哥的声音沧桑而缥缈,“虽然很多时候失败了就是失败了,做什么都没用,但只要我们的生命之火还没熄灭,进取之心尚未消失,攀爬的力气没有耗尽,就一定能从新的方向得到成果。”
千手柱间感动极了,虽然我也不懂他为什么感动。
我只觉得我因为太正常而与这个场景格格不入。
“不愧是我的天启!斑!所以现在我们应该……”
“所以你应该回千手去多读点书,”斑哥一秒回转画风,冷酷无情道:“别老是钻研那些佛经和生僻字了,身为族长,至少多看看自家的族谱吧。”
“……哦。”
……
槽点太多,不知该从何吐起。
我麻木不堪地跟着斑哥走,一直到管着族里族志族谱之类东西的大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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