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看她的样子,对现在的生活完全适应不来。我的情况又特殊,估计很长一段时间里没法好好的保护她。倒是没有把她推给别人的意思,只是在我自顾不暇的时候,总要让她有地方容身。
我是这样想的。
……
意外出现在中岛敦的宿舍楼下。
我们顺着楼梯向上,那个人则从楼梯间拐过来,沙色的风衣一角先飘出来,旁边依偎着几个装满零食牛奶的环保袋。
“织田先生!”
这是小老虎活泼开朗的声音,一改之前的强装镇定,不稳重得像个小孩。
“回来了,敦。”
这是那个人的回应。浅色的西装裤向上是简朴至极的衬衣,西装外套里隐约能看出武器的痕迹,我抬起眼睛向上看,入目的是没刮干净的胡茬和很显眼的铁锈般红发。
他也在低头看我,垂着那双在阴影里隐隐发亮的蓝色的眼睛。
“欢迎回来。”
他说。
第347章 谜语人离开横滨
所以事情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
我裹着那位好心的“织田先生”提供的干净衣服盘腿坐在沙发上,一边仰着脸躲鼓风机一边自闭。旁边的坐垫上是同款坐姿的小镜花,前面中间是以“我才是年纪最大的人应该由我来照顾你们”为理由举着两个鼓风机的中岛敦。
感觉我的发际线都要被吹后退了。
小镜花大概也是同感,因为她时不时向后躲。被扎久了辫子的黑发在发尾处有些分岔,发质倒是很顺滑……
照顾她生活起居的,一定是位很有品味的女性。
“别躲了,不吹干会头疼,会生病的!”
相比之下,中岛君实在很没有生活情趣。
——当然我也没有,我只是在找借口批判他,借以批评他滥用鼓风机的行为而已。
“谁在躲?”
好心人端着姜汤从厨房走出来了,很夸张地用了小型砂锅,手上是厚厚的隔热手套。这中西合璧的架势着实唬人,汤水里翻滚的暗红和红姜也着实令人望而生畏,我一时陷入沉默。
我没法不沉默。
我根本就想象不出来,我以前——假如真的有这种以前——跟他究竟有什么关系、是怎么相处、分别时又做了什么好事,才让我从见到他的第一面就开始心虚。
心虚得难以抑制无法自控,连人家后面说了什么都没听清就转身试图跑路,非常丢脸。
更丢脸的是,这双腿着实不争气,连跑都没跑出去多远。我当时迈了才两步,就被人从后面按着肩膀抓住,旱地拔葱一样拔了起来,然后反手扛在肩上。
“跑什么,害羞了吗?”
除去古井无波的语调,这话的内容颇为轻浮。我应该生气的,低头一看却发现这人面无表情,没有任何嘲笑或者戏弄的意思。
他扛我简直就像建筑工人抗麻袋,或者老父亲抓回自己不省心的小儿子,肩膀邦邦硬硌得我想吐。我按着他的肩膀调整姿势,脸上热一阵涨一阵,被两个小朋友不明觉厉的眼神看得羞愤交加。
——就连那个白送的姐夫都没这么扛过我!
最离谱的是我还迅速适应了,甚至觉得被人扛着也不错,至少爬楼梯不用腿,高处的视野也很新鲜。
……羞耻心你坚持一下啊!
事实证明这种呼唤是没有用的,我不仅就这么自然地进了好心人的家门,还在被放进浴室后很自觉地洗了澡换了衣服。
就很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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