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互相(也许这点存疑)照顾的默契,从武装侦探社到Mimic,再到最后洋房中的分离。这故事听起来那么短,又因那么多细节而显得那么长。
等他的讲述落入尾声,时间也接近傍晚了。窗外的天空披上层层暮色,黄昏将霞云点燃,光线投过窗户,鲜艳得像将要在地板上燃烧起来。
这场景跟他讲述里的终局微妙的重合了。我不由自主地转头,看外面,看云,看到了漫天飞旋的米白色的书页。
他说的是真的吗?
我一时沉默。
如果换个人当主角,我一定不会怀疑这故事的真假,甚至会为他们的真挚友情毫不吝惜地鼓掌。可那里面的人是我——虽然是失忆版——那个我做的每一件事、说的每一句话对我来说都无比陌生,陌生得像假的。
还像个幸福的笨蛋。
连被人耍得团团转的自觉都没有。
“最大的疑点,”我托着脸,一手捏着已经叫不出来的纸鹤,“有利益关系的上司和下属也就算了,身为他的朋友,你为什么一点都不着急呢?”
上司要利用,下属会恐惧,这些都是很正常的事,只要能起到的价值没有减少,人变没变并不重要。但朋友是不一样的。
“朋友是不一样的。”
当时的我大概没朋友吧,所以没有意识到。
“如果自己的朋友突然遇到危险——更不用说是直接消失、被人取代——那么翻遍整座城市,挖地三尺,都一定会把他找回来。”
织田作的眼睛睁大了一点点。
他是个很沉着的人,会让人联想到泰山崩于面前而不改色这种句子,古朴点形容就是颇有大将之风,直白点说就是表情好像焊在脸上。如果不是我对他的微表情格外熟悉,可能都看不出来。
“同样,如果我要去做可能会让朋友担心、但不得不做的事,也一定会提前打好招呼,以防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遇到危险。”
“你可以稍微解释一下吗?”
织田作沉默了一下。
他缓缓开口:“……就是你说的那样。”
“在见到你之前的最后一次见面、Lupin酒馆的聚会上,他曾经问过我一个问题——
‘你喜欢小孩子吗,织田作?’”
你看,我就说他是大好人吧。
对自己认可的人就毫不设防,一点手段都用不上。
对我是*,对那位太宰治也是。
我笑了几声,织田作终于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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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意思是,那位太宰君才不是我以为的被占了身体的受害者。他知情、预见甚至还在这件事里插了好几手,这才能让一个有点心机但不多的失忆降智患者顺利存活。
他有什么目的?
从结果上看,我达成的最大的一件跟他有关的事,不就是插手了Mimic首领和织田作的对决吗?如果不是我横插一脚,森氏的Boss会让织田作死在那里吧。
只是一个人而已,以最小的牺牲换取最大的收获,这买卖简直赚翻了。而太宰治——太宰治也是棋子之一,身在局中,是对抗不了棋手的。
所以,挽救了自己的朋友,这个理由够不够他出借自己的身体呢?
还有那份莫名其妙出现的书稿……能让太宰治这种干部级别的罪犯都全身而退顺利洗白的东西,对官方来说一定非常重要。
首先排除情报,这种东西一旦流出就失效了,把经手的人处理掉还来不及,不可能加以庇护。
应该是武器。
某种可以重复利用的、不会被外人掌控的战略性武器,从这座城市的风俗来看,想必又是异能力造物。
它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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